“皇上,老臣已按照您的吩咐,为皇子公主们上了这堂课。只是,老臣才学有限,怕是教不了二皇子与三公主了。”夫子能够将一身学识教给他的学生们,却改变不了他们的心性。
众人闻言,惊讶地回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昭德帝已站在了教室的门口,将课堂上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好个能者居之!若是今日朕不在这里,只怕也不会知道,朕的二皇子竟会有这等雄心壮志!”
昭德帝看向二皇子的目光十分复杂幽深,再也寻不到一丝一毫慈父的迹象。
这碎了的,可不仅仅是一对儿价值不菲的琉璃瓶,更是昌泰长公主的一片孝心!
况且,即便不考虑这层因素,在太后过寿辰的时候,贺礼被碰碎了,也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太后的恼怒自不消多说,就是昌泰长公主,也记恨上了许皇后。
“皇嫂莫不是想看我出丑,才特意这样安排的吧?还是说,皇嫂就是见不得母后好过?”
“母后她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不怎么过问宫中事物。如今,也就只有过寿的时候,能够热闹一番了,皇嫂莫非连这都看不过眼,存心要搅合了母后的寿宴?”
如果说太后的一番话只是在指责许皇后办事不利的话,昌泰长公主的这番话,就是明晃晃的在质疑许皇后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