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
他竟然说她假惺惺?
一听到他胃病犯了她就焦急的赶过来了,结果他随随便便的就给她定了一个假惺惺的罪名?
“一边给人家当着未婚妻,一边来这边给我送药,很有意思?你喜欢这样?”
男人薄唇张阖间,冷漠寒凉的话语钻进耳朵。
几乎是立刻,白芷烟就红了眼眶。
手忽然间变得无力,端在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水花和碎片四溅。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男人逼视着她含了泪水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声,“这叫脚踏两只船!”
白芷烟紧紧的咬着唇瓣,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被人说是脚踏两只船。
可偏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按照他说的那样,她现在确实是在脚踏两只船。
垂在身侧的手不明显的发着抖,心里难受的好像快要死了!
就这样盯着这个冷漠的男人的侧脸,她说:“你是不是想要分手?”
“这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和我分了那你就用不着这么纠结了。”
男人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白芷烟强忍住哭声,不想让自己太过狼狈。
张着唇,用力的呼吸着,可是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就那么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来。
从脸上划过,滚烫滚烫的。
“郁凌恒你混蛋!”
有些歇斯底里,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男人只是淡淡的瞥着她,眼里有讥嘲,“你倒是挺会甩锅,是你自己两边都放不下,却把混蛋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可是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只是在医院陪着顾承与,又没有答应要重新做她的未婚妻。
他这个罪名,给她安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吗?”男人的黑眸划过一丝阴沉,直直的望进白芷烟那双带水的眸子中,“你去问问顾承宇,他是不是把你当未婚妻!”
“……”眼睫颤动,竟无话可说。
男人的胸口起伏很明显,原来他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白芷烟听到他继续说:“我的女人就是我的,我没办法忍受她这边吊着我,又去另外一边嘘寒问暖,我郁凌恒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没卑微到要跟人去分享同一个女人吧?既然你提了,那就分手吧,对你对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