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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看起来很正常又透着一些神秘的独栋别墅中。.
见到白煜宸一走进来,林初夏便朝他走了过去。
神色紧绷,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白煜宸的手臂,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表情阴沉,瞥了林初夏一眼,眼眸中透出来的戾气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害怕。
手一挥,便把林初夏的两只手挥开,步子沉重,朝着吧台那边走去。
林初夏踉跄了两步,不死心的跟上去。
“白煜宸,芷烟是我闺蜜,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她什么都不做!”
“哦?我倒想看看你能为她做什么。”
男人拿出一瓶威士忌,往四角的酒杯中倒了一些,仰头,一口饮尽,而后,好整以暇的瞧着吧台对面的林初夏。
林初夏一愣,唇瓣张阖好几次,竟说不出半个字。
是啊,她能做什么呢?
眼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小如尘埃,她求情的话,他定然不会为了她而改变他已经做好了的决定。
男人瞧着对面站着的女人,嗓音忽然缓和了几分,“这件事你别管,快过年了,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让我们两人闹得不愉快,这个年我们好好过。”
“什么?”
林初夏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抬眸瞧着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说这个年他们两人好好过?
还不曾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就连父亲也没有!
从有记忆开始,每年过年都是她一个人,父亲永远不爱回家。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白煜宸并未再次重复他刚刚说的话,神情看起来很淡然,但熟悉他的人可能会知道,他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向来很好说话。
林初夏机械的摇了摇头。
“那就在家里过。”
很快,男人就做了决定。
林初夏心里的柔软,也不过只维持了片刻。.
想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的白芷烟,她问道:“芷烟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语气平淡,从他的表情中窥探不出这话的真假。
但林初夏又怎么可能会信。
如果白煜宸不会拿白芷烟怎么样,又何必费心把她带到这个她叫不出口的地方来?
白煜宸似乎是看穿了林初夏在想什么,突然笑了一声,说道:“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请了医生过来,医生说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有事,当然,前提是她这几天躺在床上好好休养,不然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初夏总觉得白煜宸说到芷烟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变得尤其的凉薄。
他这么讨厌孩子吗?
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拧紧了一样,特别不是滋味。
可是很快,林初夏又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情绪吓到。
他喜不喜欢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语气带着一点控诉,说道:“如果不是你耽误了时间,她的情况根本不会这么严重!”
从商场出来,在路上少说也绕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这里。
所幸,这里提前有医生在等着,让林初夏松了一口气。
白煜宸继续倒酒,转移了话题,“饿吗?我叫人送吃的过来。”
听到这话,林初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别说,还真饿。
“你叫吧。”
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林初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里,这栋别墅装修的很奢华,但是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和白煜宸在一起半年,她第一次来这里。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初夏问道:“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吃完东西就走。”
白煜宸答。
……
夜长日短的冬季,六点钟不到,天色就已经像泼了墨一样黑。.
清风庭,不同于往日的温情,今天的气氛一片死寂。
找了将近8个小时,白芷烟的去处一无所获。
“先生,芷烟的朋友过来了。”
张妈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神色焦灼的男人闻言,立马侧头看去。
顾不了其他,郁凌恒快步走到林初夏面前,问道:“烟儿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林初夏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头,表情里透着的担忧不是假的。
“芷烟被白煜宸带走了,从商场出来后,他开着车一直绕,中途换了车,然后到了一栋别墅停了下来,下午他又把芷烟送走了,我不知道他把芷烟送去了哪里!”
白煜宸说吃完东西就离开那栋别墅,林初夏以为,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
可是没过多久,就有一辆房车停在别墅门口,白煜宸让那辆车子载着还没醒过来的白芷烟离开了。
去了哪里,白煜宸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
“她和孩子都没事吗?”
郁凌恒的脸色有点发白,问出这句话,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咙一样,只要力道稍微一紧,他会窒息。
白芷烟被带走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不担心白煜宸会把白芷烟怎么样,他只担心白芷烟的身体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见了血有小产的迹象,医生看了,给芷烟打了针,这几天好好休养不会出问题。”
郁凌恒闭了闭眼睛,手微不可查的颤抖。
好好休养……
希望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会好好休养不折腾。
……
林初夏很快就离开了,郁凌恒站在落地窗前回来走动。
出事后,他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寻找白芷烟。
倒是疏忽了造成发生这件事的根源。
今天上午,陈煜突然拿着平板进来神色焦急的说出事了,郁凌恒接过平板一看,果然是出事了。
各大网站的头条几乎都是他和白芷烟的恋情。
叔叔、侄女、怀孕,这几个词掺杂在一起,不用看,就知道内容有多难看了。
郁凌恒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白芷烟,然后带着人去找她,没想到,还是晚了……
“陈煜,查查到底是谁透露消息给媒体的。”
男人负手而立,面色阴霾。
站在距离郁凌恒一米远的陈煜,徒然间背脊发凉,如同身处寒窖……
……
包厢内,暖气开的很足,在寒冷的冬天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可以说是很舒适了。
偏偏……
吴佩珊看着坐在对面似乎是在研究酒的男人,只觉得坐立不安。
来这里将近有十五分钟了,除了要她坐之外,郁凌恒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越是沉默,吴佩珊就越是猜不透对面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郁凌恒捣鼓着茶几上的一排酒,调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将酒杯推到吴佩珊面前,语气温淡,甚至还带着丝丝笑意,“试试。”
“啊?”吴佩珊实在受宠若惊,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却显得牵强。
“不喜欢吗?”
见她不喝,郁凌恒笑问道。
只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这笑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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