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些强迫症，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要求一丝不苟，就好像这套公寓，到处都干干净净，井然有序，更别说是林启钢最看重的书房了。
此刻，书房当然也很整洁，唯独摔在地上的烟灰缸以及地毯上的烟灰与整间屋子的布置格格不入。
林启钢扭头看到门口的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一问，责备的意思最明显不过。
所以，他在生气，而且是在生不小的气，再结合地上的烟灰缸，不难想象刚才在这里发生过冲突。
刚才在这里的人，正是黑九。
可是，从刚才黑九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来看，不像啊！
所以，由此还能推断出来，刚才在这里发生的那一场冲突还是以黑九的胜利告终的，林启钢则是被气得不轻。
林婉妤上一次见到林启钢吃瘪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因为慕绍庭。
慕绍庭还好，可是那个黑九……
林婉妤实在想不出来究竟黑九有什么能耐，居然能把林启钢气成这番模样，那么她现在可是撞到枪口上来了。
“爸，我有……”
“别来烦我，没事儿也别到这儿来，出去！”
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女儿，林启钢以前对林婉妤还是挺温和的，但自从来了B市之后，林婉妤就很难再得到父亲的一个好脸色。
尽管如此，林婉妤还是执意说道：“爸，你先听我说，有爷爷的消息了。”
林启钢一怔，猛地转过身望着她，连忙问道：“哪里来的消息？”
林婉妤也不隐瞒，便将慕绍庭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林启钢，倒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父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她分得很清楚，什么事情该隐瞒，什么事情又该如实禀告。
林启钢听了她的话，紧拧的眉头舒展了一瞬，很快又拧了起来……
如此反复了几回之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算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了，查了那么久的事情，居然是……
“慕绍庭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