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溪苏这话是有心的。一边挠着脑袋强作欢笑道:“四哥你让康叔放心,我没什么事了,家宴上肯定能生龙活虎的。”
江一舟瞧他勉强的样子,又不忍心拆穿,只有心提醒道:“家宴上,还是不要生龙活虎的好。”
叶红蓼明白了江一舟的意思,笑嘻嘻的点着头。
顾融最注重规矩和礼节,叶红蓼最好还是规规矩矩的比较——安全。
言罢江一舟拜别溪苏,林戈临走还不忘恋恋不舍的盯着他那实验品。
溪苏更是压着叶红蓼的脑袋对林戈深深鞠了一躬,林戈却是毫不客气的收了这不足以道谢的大礼。
直到两人离开,溪苏压在叶红蓼脑袋上的手才收了力道。
溪苏的力道并不大,叶红蓼却也是听话的深深鞠着躬。尽管这快弯到膝盖的姿势,撕扯着他身后的伤口。
溪苏只是刚收了力道,就被叶红蓼反手握紧在手中。
叶红蓼慢吞吞支起身子。不是他不愿意快些支起来,只是他不得不慢下来,不想在忍着疼痛直起身子这件事上浪费力气。
刚支起身子的叶红蓼手腕稍稍用力,便轻轻松松将溪苏扯着撞向自己胸前。
“红蓼……”
被撞的溪苏还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的按向叶红蓼,正好落在他的左胸前。隔着睡袍传来的叶红蓼的灼热体温,溪苏正欲将手撤回,又被叶红蓼另一只手守株待兔般覆在原地。
“溪苏,这就是我的心房。”
叶红蓼声音软软的,低头附向溪苏的耳畔,轻轻耳语:“你也来问候可好?”
溪苏将耳朵侧在叶红蓼的左胸,隔着睡袍听着叶红蓼的心跳,不似饮漓苑那次的汹涌澎湃杂乱无章。
溪苏早就该想到,他这般费尽周折的起床,一定是动机不纯。
而如今,自己却是纵容他的动机不纯了。
太宰的废话连篇:
解解馋~
一想到我戈的结局就心酸/(ㄒoㄒ)/~~四爷和我戈这对,是半嫁中最苦命的一对了(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