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
江一舟半扶半抱,将林戈移到一旁的座椅上,替他倒了杯茶水。
“迷无本就不能饮酒的。”
江一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迷无解释。只是迷无毫无酒力,一向滴酒不沾,这是事实。
但这个事实,林戈亦是早就知晓的。
如今这般借酒乱语,到底是为何?
“四爷知道的还真多。”
林戈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冲了本就没醉的酒意。单手撑在桌面上,昏昏然闭上双眼,不想看这他林戈不小心策划的始料未及。
明明彼此心思昭然若揭,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
“嗖”的一声,窗外绽放了一朵迟来的烟火。迷无下意识的身子侧向墙面,双臂死死的抱着,身子不住的发抖,半弯着蜷缩在那里。
林戈半眯着眼假寐,偷偷看向江一舟。
江一舟怔在原地,眉头紧锁,神情复杂。
颤抖的无法控制的迷无,双耳被一双温柔的手掩住。
那人在身后柔柔的念着:“小离别怕。”
迷无没有回头看,他不敢回头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不知道这附在双耳的温暖是否真是存在。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他整个身子,颤抖不已的身子缓缓平静下来。
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平静。
迷无觉得,若是佛祖可以宽恕,那,这一定是被宽恕的感觉。
可是,他不敢奢求佛祖宽恕,他更不敢奢求内心的平静。
对迷无来说,这片刻的安宁已是罪过。
迷无闭上双眼。罪过也好,宽恕也罢,就这一刻,可不可以让我贪婪一次,就一次?
江一舟感到,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林戈,谢谢你。
林戈本是想去听香阁噀酒,路过军法处看到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迷无,好奇心加爱管闲事的天性,迫使他将迷无扯回了军医处。
记得江一舟喝醉时提起过,曾经有个孝,跟叶红蓼很像。
他们一样的固执顽强,一样的闯祸惹事,一样的……害怕烟火。
林戈暗暗嘲弄自己,这爱管江一舟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戒掉啊。
太宰的废话连篇:
给小六加了鸡腿~~别问小六跟谁学的,???,,
江一舟从始至终都护着小六*,°*:.( ̄ ̄)/$:*.°* 。
操心的我戈,发现了迷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