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姑母,”夏半黎瞧了一眼赵晚然,抬起眸来接了一句:“冬梅到底是上院子里干什么去了?你再不说清楚,马大人可要带着你回衙门打板子了。你这身上还带着伤,可是不能再受得板子了。噢,对了,”
夏半黎疑惑的,向着马一行看过去,满眼担心的说:“我听说,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大人,我姑母是一品浩命夫人,她也会给打板子吗?”
“赵夫人是一品大学士夫人,身上有一品浩命,自然不会对夫人无礼用刑。”马一行皱着眉头解释说,目光一沉,在赵晚然与夏半黎身上转了转。官司怎么审是一回事,公不公正是另一回事,可这心里是一定要弄明白了。
赵晚然这句句都是在把夏半黎逼向死路,这一点,他倒是看清楚了,可这夏半黎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还处处帮着赵晚然,向着那死路上跳呢?她这句句可都是在自掘坟墓,而且还是高唱着凯歌,热血赴死?这丫头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