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夏小姐身带九凤玉镯,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此案案情复杂,所涉案中之人广泛,需要一一取证,本官实在难判——”
他话还没说完,那一边赵晚然又是气红了眼了,从看到夏半黎拿那只玉镯子出来,她就知道这事又要遭,她恨恨的瞪着那只玉镯,心头就是火起。九凤玉镯,该死地破镯子,真就是九凤之身不成!这夏半黎就像有九条命一样,每一次到了死地,都让这镯子又给捡回命来!气死她了,简王爷真是的,这样尊重的镯子怎么就能给了夏半黎这个贱人!
“不行!这案子都清清楚楚了,现在就要判!”赵晚然一声娇吪,紧迫逼人。
马一行眼一沉,嘴角一抽,忍着心头的憋闷说:“案情复杂,还需再探入案情再判。”
“有什么复杂!人犯自己认了罪,动机也明确,人证是当朝一品大学士夫人,物证就是荷包,你还有什么复杂不能判的。这种案子你都不会判,朝廷还养你这窝囊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