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罪名洗白。现在人证物证齐全,只要夏半黎找不到真凶,那她这个罪名就担定了。赵晚然眼中一道怨毒闪过,抬起头来,向着大厅里的秋霜使了个眼色。
刘贵,赵全福,你们都不能再活了,要怨就怨夏半黎去吧,下了阴曹地府再来找她索命!
秋霜正自心头惴惴,七上八下,接到赵晚然这个眼色,瞬间又是一哆嗦,咬了咬牙,眼一闭,直挺挺晕倒在地上,面如金纸,一动不动。
“秋霜,你这是怎么了?”赵晚然一声惊呼,着急的看向晕厥过去的秋霜,抬起头来,对着赵元隽说:“爹,秋霜这是受惊吓过度,我怕她要出事的。不如就先让她去佛堂里静养一会,有佛祖保佑,必能保她安然无恙。”
夏半黎挑了挑眉,这温家女子的成名绝技——黄道吉时,说晕就晕呀!连个奴婢都调教的这么好,呵呵,瞧瞧,这不就是一个眼色过去,心有灵犀的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