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是不像话,不行!他这字字句句虽是没有说到她,可谁还听不出他这话中的意思,不能再他说下去了!
赵晚然眼中一道厉光闪过,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踢向他的太阳穴,口中怒骂道:“你个可恶的奴才,到了现在还胡言乱语,我们镇公国府没有你这样的刁奴!”
赵全福眼一翻,直挺挺的软倒在地,口吐着白沫,晕厥过去。赵晚然这一踢全尽了全力,踢完以后,全身虚脱,后退几步扶着案桌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血喷到喉咙中,没忍住吐了出来,身子摇椅晃,赤白着脸,嘴角全是血丝。
三年前,她放血时,身子骨己是气血两亏,做不得重事,今夜里又是连番的事端,苦熬着精力罢了,加上刚刚那一踢全尽了全力,这时己是油尽灯枯,再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