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库房的东西全押进了当铺里,咱们手上连个当票也没有!这个可是糟了!要赎出都难了!”
温夫人痛心疾道,一想起那上千上万的金银珠宝,心里就是肉疼,夏半黎那个小贱人真是她的克星,居然想到什么猜拳定输赢,好好一张当票,让她这么一闹,全成了碎纸屑了。
“晚然,这事也怪你,谁让你把那当票装成冬梅那死丫头的遗书的,这下可是好了,赔了丫头又折银子,真是晦气死了。”温夫人越说越是生气,对着赵晚然就牵怒上了。
“不错,大姐,这都要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把那银子抽在当铺上,现在,咱们早就是闷声发大财了,何苦在这里为了那笔债伤脑筋,”赵晚晴干脆就一耍性子,把所有的错全赖到了赵晚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