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期一般。
楚屠苏给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完全是云里雾里,完全没有听懂,只是皱了皱眉,方正的脸上满是不解,简七王爷这到底是可惜什么?他谈琴了吗?高歌了吗?他怎么没听到。
夏半黎咬着齿别开了眼,眼中带着愠怒之色,简太清这一句根本就不是对楚屠苏说的,那就是冲着她来的。什么一片冰心在玉壶?他哪来的冰心,就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的鬼心思!
说什么‘一曲高歌无人懂,花开富贵君不怜’,这话中之意,就说的是楚屠苏是牛,还是头大笨牛,她对他是伯牙对子期,对上楚屠苏就是对牛弹琴,牛不懂。牛嚼牡丹,可惜这一屏的花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