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什么验孕草?”她把他送去的是西北军营,不是太医院的妇产科吧。
“小姐,夏少爷自己在西北三年,兵营里也设是有军妓的,他这个军营云骑尉,三年什么活都干,顶得上半个大夫一个伙夫二个针线娘子了。”
一屋子的女人向她丢着白眼,夏半黎这才明白过来,皱了皱眉头,她这个大哥,最是婆妈了,当年就想以绣活维持生计,这么多年下来,这本性也没改了,在军营里还是个老妈子。
“这世界上的男人,最愚蠢的,不是出去玩女人,而是居然养下了野种!”如意一脸嘲讽。
“现在怎么办?”郑容容咬着唇,呐呐地问,她向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否则,不会跟着简太清,作了他的左右手,可是,现在,她却六神无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自己连想哭的原因都不知道。
“看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是不是有意,不是看她为他笑了多少次,只看她为他哭过多少回。郑容容,看你沮丧成这样,你该不是看上莫少梨了吧?”夏半黎眼中一道精光,看到郑容容这个样子,她想装傻看不到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