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着,给赵晚然解毒的是王爷。”
夏尧琪一怔,松开他的胳膊,不自在的说:“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我在说,伤害半黎小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一心效忠的那个简七王爷!”
夏半黎没有再听下去,转过身,她加快脚步向会议室跑,很多事,她不想问,她与简七王爷不过就是演一出戏罢了,总有曲终人散的时侯,到时侯,她有她的路要走。可她与简七王爷之间结盟,信任是前提,骗瞒这种事,她必须要弄个清楚。
夏半黎满怀怒火,冲到临时会议室前门前时,脚步一顿,踢出去踹门的腿又收了回来,她苦笑着自潮,她这么气势汹汹的跑来干什么?她凭什么立场去置问简太清。赵晚然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是顺理成章,轮不到她这个盟友跑来讨要公道。
夏半黎生平头一次,心里两个小人打斗拉扯着,站在门口,拿不定主意。女汉子的一方怒吼:冲进去,把那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痛骂一顿,额头上写上通奸,再扒光了游街示众。理智的一方拿着小手绢自嘲着:不能冲进去,这世上哪有猫不偷腥的,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这事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白白让简狐狸拿到把柄耻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