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撞开,他眼怔怔的看着那只药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却一点药汁也没余下。下一刻,书呆子抹着眼睛直掉眼泪,恨恨的瞪向赵晚然,一脸的搏命的架式。
“他有这么好吗?让你就算是死,也要拖着他的半条命殉葬。”夏半黎唉口气,认真的看着她。
“一入侯门深似海,上流的人总是会做下流的事。夏半黎,你不如就当成全我,在死之前,作一回真正的侯门嫡女吧。”
“这是什么!你这药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书呆挥着拳头,瞪着赵晚然,红着眼圈一幅与她拼命的架式,要不是他本性上就是个正人群子,誓死绝不打女人,现在他就跟她拼着同归于尽了。
夏半黎拉住他的衣角,叹了口气,微笑着说:“书呆子,你比狗有良心。”
书呆子脸上一红,瞪了她一眼,胸前起起伏伏,说不出话来,这都什么时侯了,夏半黎还有心情说笑。
“这是当年柔然公主留给简江夏的东西。夏半黎,你知道是什么吧?”赵晚然淡淡的一笑,转身走出了门。
“够了!”书呆红红着眼,像兔子一样,恨铁不成钢的低吼:“夏半黎,你不会反抗吗?她给你服药你就乖乖喝下去呀?”
夏半黎笑笑的没开口,她能不避吗?躲不了的呀。
从被关到这个房间里,一天十二个时辰,桑月如都在守着她。可是今天,桑月如不见了。唉,这能说明什么呢?结束就是今天了吧。
“你别笑了!你快说,这倒底是什么?我给你请大夫去!”书呆推了她一把,着急的说。
夏半黎捂住嘴笑了起来,大夫?呵呵,书呆真是个暖男,太可爱了,她自己就是个大夫,这世间还有谁比她的医术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