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太清答应了她,会给苗人自治的权利,为了这个,她也要忍下去。
“我的遗言就是对你说的,现在正好直接告诉你,桑月如,我就是死,也一定会拖着你一起魂飞魄散!”邬远才拿起酒杯,坏笑着,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酒。
坐在他对面的桑月如更是冷下脸,恨恨的瞪着她。邬远才喝一杯,她跟着就喝一杯,倒像是拼酒一样,半分也不让,她咬着牙说:“你放心,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跟你共存在一个地狱里!”
“呵呵,这可是很难说……”邬远才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意有所指。桑月如喝得不少,脸蛋都红了。一壶酒喝完了,又是连着拿了第二壶,第三壶,眼见的一坛子酒都饮尽了,桑月如连眨眼都没迟顿了一秒,邬远才这才停下杯子,他摇椅晃地翻了个身。
四开大敞的向着木榻里面一躺,也没看向她,他自顾的说:“我喝累了,先省省酒气,醒了再跟你接着喝。你也来吧……”说完向着她一拉。
桑月如脸蛋红晕,她也再也喝不下去了,硬撑着到现在,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邬远才拖着倒在木榻一边,两眼迷离,大口地喘着气,硬气的说:“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
“你别忘了,这一天十二个时辰,你都要不能离开我。我现在喝多了,要休息一会,你自然也要陪着。”邬远才也没答理她,自行伸手将衣领拉开,脚一踢将鞋踢掉,翻个身躺在了里侧,沉沉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