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第一次下凡来是贪恋凡界美景跟美人,结果却被忘尘给占有。从此,他就痛恨极了凡界,发誓也要找到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谁曾想,这一牵扯竟是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沉浸下去。
第二次下凡来便是如今这次,还是要寻同一个人,只不过理由却变得不再是当年那样。
在熟悉不过的普陀寺此刻就在十二少眼前,透过寺内金闪闪的佛光,十二少好似看到了忘尘正在念佛的模样。
此时正是傍晚,在一片静谧的白雪里普陀寺显得格外安静。
自从进入冬天后,大雪便一直下个不停,如今也豪不例外。
不知不觉在寺外站了好久,白雪早已经将他一身黑衣变得雪白无比。感受到寒冷,十二少这才回到现实中来,慢条斯理的推开普陀寺的大门径自走进去。
虽说这十二少是来找忘尘的,可一进普陀寺十二少却径自往主持目空的房间走去。
那禅房里燃着烛火,像极了夜空中的明星。来到门前,想都不想径自推门。房屋里,目空正对着一盘棋发呆。听到推门声缓缓抬起头来,见来人是十二少,嘴角一弯。
“阿弥陀佛,好久不见,不知十二少近来可好?”
闲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径自翘起腿来。环顾了屋里一圈,这才看向目空。
“吃得多消化少,酒越来越少,失眠却成了家常便饭,你说,我好还是不好?”
不做正面回答却偏偏说了这么一番令人哭笑不得的话。目空觉得,如果他还有心思说这样的话说明近来还挺不错,可他的话里偏偏又透着股悲哀。
看了眼十二少,目空摇头一笑,只说:“好与不好皆在一念之间,你想好便是好,想不好便是不好。”
“好了好了,就此停住吧!”
实在受不了被佛教用语熏陶,十二少只好认输。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一个念佛的人说什么哑谜。
“呵呵呵,十二少深夜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这十二少好久都不来,如今一来却是半夜而来,除非有什么事情,不然那他就太闲了!
眉眼一挑,随即起身走到窗前,故意不让目空看到他眸子里的异样变化。似是那么漫不经心的张口,却在心里早已经酝酿了千百回。
“那个忘尘和尚近来如何?”
原来是问忘尘的。目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既然十二少想知道何不亲自去看看?”
这么别别扭扭还真不是他十二少的作风。难道说几个月不见十二少转性了目空无奈地摇头笑笑。
如果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见忘尘,就不用先来目空的房间里了。甩给目空一个大白眼,一屁股又坐到木椅上,抱着双臂沉思起来。
见十二少脸色不对劲,目空真是没觉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十二少不开心。怎么现在他的心思变得这么难猜起来!
“阿弥陀佛,不如十二少来与老衲下一盘棋如何?”
或许下一盘棋就能让他静下心来吧!这么想着,目空自然是不放过邀请十二少下去的机会。
对于他来说,人生一大乐事便就是棋逢对手。平常见不到十二少便只能自己对弈,如今十二少光临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想来,他也是个个放不下的人啊!到底是修为不够啊,哈哈哈!
现在十二少满脑子里全是有关忘尘的事情,可没有那个闲工夫陪目空下棋。瞥了那棋盘一眼,十二少又径自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十二少你这是……”
“你自己玩吧,我走了。”
话落,推门而去。注视着十二少消失的地方,目空只能双手合十后暗叹无缘。
十二月的白雪寒冷又刺骨,尤其是到了深夜,冷风乎乎的吹,白雪又不住的往下落,这使得静谧的夜晚变得十分寒冷。
所以,一到深夜庭院里就见不到什么人影,大多数僧人都回房念经去了。
然而,今夜似乎有点不同。在一片白雪中,那么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靠近后院的那间禅房,但即将靠近门口的时候,又猛地退回院子里,好似是遇到什么害怕的事情。
但什么害怕的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个鬼鬼祟祟像极了小偷的人影就是十二少,因为目空不告诉他忘尘近来的现状,十二少便想着自己来探个究竟。
而且他此次下凡来就是想向忘尘问个明白的,如今忘尘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他的脚步却顿了,怎么都走不到那间禅房里。
伸手接住这刺骨的白雪,任由白雪在他掌心化作一潭凉水溶进手掌里,钻进他的心扉。罢了罢了,还是日后在来吧!
这么想着,十二少抬步就要走。刚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他是张扬如火的十二少,何时变得这么扭捏起来!不就是问一件事情吗,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思及此,十二少一咬牙,一攥拳头,眸子一紧,疾步冲进忘尘房间。
只见周围刮起一阵波涛骇浪,随后就见忘尘的房间门大敞开来。
却说已是深夜,忘尘本打算念完最后一篇佛经就要休息。谁曾想忽一阵狂风吹来,他的房门就这样被猛地吹开来,吓了他一跳。
转瞬抬眸看去,迎着屋内摇摇曳曳的烛火,忘尘清晰地看到站在那边的人是谁,明明清晰到再也不能更清晰,可为什么他却觉得像是一个梦境,那么不敢相信。
他朝思暮想,求了几个月只盼在梦中见到一个清晰的他,如今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反到不相信了。
见忘尘一个劲的在看他,十二少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好在那冷风不断的吹进他心房,不然十二少此刻的脸庞铁定变得火红无比。
“咳咳!”为了掩饰周遭空气里弥漫的尴尬,十二少掩嘴尴尬一声,既而眸子一敛,指着忘尘道:“今日前来只是想问一个真相,那望月阁当真是你毁的,那小赖当真是你杀的?”
语气里,丝毫没有折射心思的波澜起伏,话语里更是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此次前来,他只想从忘尘嘴里得出一个真相,至于别的断然不会奢望。大概吧!
“恩?”
被忽然问起这件事情,忘尘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他愿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怎想到十二少又旧事重提,到底为什么?
敛去眸子里一切有违佛法的教导,忘尘双手合十,清澈的眸子像极了门外的白雪,语气还是以往的凉如薄冰。
“阿弥陀佛,这件事情施主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来问贫僧?纵然不管是问多少遍,施主早就认定了一切,如今又何须白费口舌。”
见忘尘还是一副堂而皇之的模样,十二少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就握成拳状。TMD,现在他自己的地盘腰板倒是挺硬啊!
看着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摒弃一切世间俗世的容颜,十二少就一阵火大。他可是先放下琉璃镜一事特地来找他,如今竟然被这样对待,十二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TMD你最好对我说清楚,不然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话落,十二少早已经来到忘尘身边,两手更是抓着忘尘的衣领怒不可遏。那个暴脾气的十二少又回来了。
看着十二少那双火红色的眸子好似要喷出火来,不知为何,忘尘竟然轻轻勾唇一笑。这在熟悉不过的画面如今又上演,想来,是佛祖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
忘尘的轻轻一笑所以很快就消失不见,但到底没能逃过十二少的眸子。看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