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速度很快,不出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报,说是确实有一个和尚跟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进了那间客栈,而且还只要了一间房。
此话一出,屋子里有人连连摇头,有人低声说着孽障,孽障啊!
这里面,当属皇上最为生气。当即一拍桌子,惊得屋子里的人不再敢说一句话。
“马上派人包围那间客栈,把他们两个给朕抓起来!”
话落,念欣赶紧开口,“皇上不可,那妖怪本领高强,这样做只会白白牺牲掉士兵的性命。”
撇见皇上渐渐敛去火气的脸,念欣这才松了口气,继而听到他说:“说来也是,倒是朕欠缺考虑了。”皇上皱着眉头摇摇头,继而道:“那以你之见……”
“小女子以为皇上暂且按兵不动,交由小女子去办,保证将那妖怪跟忘尘一同捉拿归案。”
念欣双手抱拳,气宇轩昂的说着,挺胸抬头好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真当个巾帼不让须眉。
皇上被她这气势打动,当即下旨,旨上说捉妖之事全听念欣一人安排,皇宫内外士兵在此期间一律听从念欣调遣。
此圣旨一出,纵然有许多人心生不满,但到底圣旨难违,也不敢在说妄言。
这件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正待大家准备出门各回各屋时,门外却有人来报说是智善大师求见。
听闻智善大师前来,皇上喜行于面,亲自下坐来将房门打开,“大师深夜前来想必是有事要说,快快轻坐。”
继而命人备坐,又命人备茶,好生招待。羡煞旁人。
唯念欣满不在乎,继而说刚才的话题。
“皇上,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来了智善,皇上的心情也好似变得开朗起来。说话的语气都是这么明朗开阔。
智善将目光转到念欣身上,眸子闪过一霎那的诧异,继而摇头一笑。
世间唯有情难诉,情这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啊!
“小女子想将那妖怪抓住之后,可否交由小女子处置。那妖怪杀了小女子一家,小女子想亲自为爹娘报仇雪恨。”
“这又何妨,交予你便是。”
如若能将妖怪抓住,怎么处置已是后话。
皇上说得痛快,念欣也听的痛快。谢过皇上后便出门去了。
她刚一出门,身后边有一名法师道:“皇上,那忘尘乃勿家后人,既然忘尘跟妖怪勾结,想来这勿家也不是什么善茬,何不将他家人全部捉来京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忘尘一事无关外人,还望施主不要再出此言。”
方才说话这人姓方,暂且成为方先生。
这方先生祖上也是以除妖为主,可名声却远不如勿家大,又加上勿家有先皇亲封的护国法师一职,这使得他们更无法比较。因此,嫉妒之心便油然而生。
况且,勿扰以死,忘尘又闹出这档子事来,这简直就是上天帮助他灭掉勿家的大好时机。
方先生抱歉的笑笑,继而不再说话。可是他看到皇上的眼中酝酿着涟漪。想来,他也是想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错杀一人吧!
“不知大师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暂且将这不愉快的话题跳过,皇上径自看向智善。
智善是他派人从遥远的南方请来的大师,可这大师性子有些怪,平常不见外人。如今竟然主动来找他,他怎能不高兴。
“阿弥陀佛,贫僧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大师请说。”
“贫僧是想请皇上放过忘尘。”
话落,便听见一法师说道:“忘尘私通妖怪为非作歹,岂能说放过就放过。“
“就是,而且他们两个指不定已经有了些什么羞人的勾当,这等人类的败类定要铲除。”
“是啊是啊,这件事皇上可不能三思。”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皇上还请三思。”
皇上也略显为难,毕竟这是智善大师第一次有事求他,可忘尘犯下的罪实在罪大恶极。
“大师,不是朕不帮你,是实在没法子。你也知道忘尘他做了什么事情,这些事情是无法被原谅的。”
“敢问忘尘他做错了什么事情?”
注视着当今天子,智善大师说的不卑不亢。这些人只不过是因为忘尘与妖怪在一起所以才说他罪大恶极,罪恶滔天。可是与妖怪在一起难道就意味一定会做坏事?
“他勾结妖怪,为非作歹,扰的人界不得安宁,难道这些事情还不够?非要整个京城血流成河大师您才相信忘尘是个坏人?”
“皇上,您可亲眼看见忘尘指使那些妖怪?”
“不曾看到。”
“那您又为何加给忘尘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你说是莫须有?京城的情况大师您看在眼里,几天前皇宫里死了诸多法师大师您也知道,您为何要说这是莫须有的?”
身为天子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堂堂一代大师竟然会为了一个罪人开脱。
“阿弥陀佛,如果贫僧没有记错忘尘的父亲就死在了皇宫里,而且是被妖怪杀害。如此便不能证明忘尘与妖怪没有瓜葛吗?”
皇上一愣,他到是忘却还有这样一回事情。想来,却是真的。不由得皱起双眉,事到如今他该听谁的?
是听信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还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大师,您跟那念欣姑娘各执己见,朕不知道该听信于谁,朕也不想凭着自己的感觉去相信。朕决定自己要亲自去看看。”
于是,当即命人备好轿子,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宫。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次皇上出行仅带了五名个法师跟智善大师。
来到那家客栈时,已是深夜,客栈里面一片寂静,偶尔还能听到从客房里传来的人们的打呼声。
小二睡的正熟,却被一阵毫无章法的敲门声打扰,很不耐烦的起身开门,正要破口大骂一番却被眼前突然亮起的金牌吓摊在地。
其中一法师瞥了那没出息的小二一眼,冷冷一笑问道:“那个和尚在哪个房间?”
小二还没从那股震惊中晃过神来,只是木纳的指了指三楼的那间房。
众人认准了房间,急匆匆的上楼去了。到了房门口,众人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由三名法师在前保护皇上,其余两名分左右护着皇上,智善大师则在后面。
透过窗外那明亮的月光,屋内的一切一览无遗。地上散落的是他们的衣服,床上是相拥在一起的睡的甘甜的他们。
见到眼前这幅景象,一切便都不言而喻。智善大师双手一和,紧接着闭上眼睛念起佛经来。
其余人则是不住的唾弃,至于皇上,脸色除了铁青再无其他颜色。
方才他们推门而入时,正好惊动了十二少。十二少是个妖怪,反应要比常人敏锐的多。在微微眯眼看到闯进来的是他们时,盖在被子里的手对着忘尘一点,他则是吐出一口气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继而,猛地起身,忽然从窗外闯进一阵风来,将众人不住的往后吹。那副狼狈的模样令十二少张狂的大笑。
待风散去,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火红,张扬的如火的十二少身着红色衣衫,泼墨长发迎风而起,在他身上随意散着,显得那般慵懒。
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颜正在发笑,每一阵笑声都好似能穿透心脏,将他们击碎。
原来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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