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又不起来做早课,我们师兄几个本想着叫他起来,结果却被他推倒在地。”
向主持告状的乃本寺院的大师兄,智贤,入寺院最早,修为也是他们这群人中最高的。原本这智贤是个吃苦耐劳,不闻不问的人,可自那人来之后,他就再也不能不闻不问了。
这寺院的主持我们也清楚,正是那智善大师。
此时,他听智贤一言,沉思了许久却并未做什么说辞,只道:“今天我要出去,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就会回来,此一去你们一定要看好他,切不可让他下山。知道吗?”
众人见智善要出门不免有些挂念,纷纷送上几句道别的话。可是又听说要好生照看那人又不能让他下山,便不由得有些为难。
那个痞子岂是他们能照看得了的?
可是见智善将如此大任交付下来,就算他们略显为难也只能答应。大不了就是拼死,他们就不信那人还能将他们杀了。
不过,他们究竟是不明白,智善既然把一个人带到青山寺来,照理说应该会赐给他一个法号以作将来的法名,这是出家人的规矩。可是智善并没有这么做。
既然不赐给那人法名也就说明智善并不将这人放在心上,那既然不放在心上又为何对他百般忍让。
众人不解,但也只是在心里泛嘀咕,不敢说出来。
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智善不是不想给他起法名,而是没那个资格。
身为大师智善又怎会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只是万物皆有法,不需要解释的就不用解释,一切只需遵循着命便可。
众和尚一一拜别智善,便开始一天的工作。
平常,智善也经常出去,寺院交由他们打理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可是如今他们怎么感觉心里没底呢。
“师兄,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进来寺院几天,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智善也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要他们好生照顾他。
“看那人的样子也算是个和尚,只是品性怎么一点也不像是出家人?”
智贤的师弟智谋满腹疑惑,智善前脚刚走,智谋后脚就跑来智贤身边问东问西。
如果智贤能帮他一一解答,那么他想他应该距离成佛就不远了。只可惜……“阿弥陀佛,不该问的不问,你我各自做好本分工作就好了。”
智谋没得到答案,垂头叹了口气便去厨房了。谁知刚一进厨房就看到了那人。
他正在拿着一柄菜刀在厨房里杀鸡,鸡已经死了,血流满了厨房的每个角落。腥臭味很快就蔓延开来。
“阿弥陀佛!”
智谋见状,赶忙和起双手念超度经文,尽管百般不舍,脸上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那人见智谋念经,无聊的耸耸肩,将率先抓住的另一只提到案板上,挥刀就要切,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他。
“阿弥陀佛,施主即为佛门中人,可懂得慈悲为怀?”
“佛门中人?”那人沉着眸子低低一笑,阴沉的语气好似自地狱而来。“谁告诉你老子是佛门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