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七天。这样一来,整个青山寺的卫生全部落在了研桑手里。
作为性子十分痞的研桑来说,别说是打扫卫生,就算是洗一个碗碟都是不可能的。于是,研桑就将自己的性格贯彻到底,大不了就攒下来,反正早晚有人会看不惯帮忙打扫的。
果不其然,一晌午过去,寺院里干净如初。躺在凉亭中的研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智贤拿着一柄扫帚往回走。
“喂,你怎么不让其他人来打扫。”
他是青山寺的大师兄,相信其名望一定比他好。如果他出口的话会让很多人行动,可是……
智贤抬头看向翘着二郎腿的研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让别人很难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弥陀佛,想吃午饭的话去厨房拿,不过切记不可在吃些飞禽走兽。因早上的事情众师兄很生气,你去的时候尽量避开他们,到了明天他们会原谅你的。”
“唔,你怎么对我这好啊!”故作感动的研桑坐起身来,盯着智贤研究了很久。继而咧嘴一笑,露出那洁白的牙齿。
“贫僧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学着出家人的口气,研桑俏皮的挑起眼角,快速地眨眼睛,俗称是对智贤抛媚眼。
研桑又再一次让智贤脸色大红,被狠狠地瞪了一眼后,智贤留下一句“如不惩罚你众师兄难以平复,所以你去抄写经文吧!”,然后就走了。
研桑吐了口唾沫,慢条斯理的往藏经阁走。
来到藏经阁,负责整理藏经阁书籍的那个型尚果真没给他脸色看。
研桑大摇大摆走进去,来到书案前,看着满桌的书直犯头疼。
“我说那个型尚,给我拿杯水来喝可好?”
“井里有。”
……
“我给你糖吃怎么样?”
研桑决定贿赂一下这个型尚,比起抄写经文果然逗弄别人才是最有意思的。
型尚一听有糖吃不免瞪了大了眼睛,向研桑一瞥在瞥,似乎是在确定他是否真的有糖。
研桑瞧见型尚馋兮兮的样子,呵呵笑起来。知道自己被耍之后,型尚气愤的鼓起腮帮子走进藏经阁内屋。
研桑没有人可以耍不觉有些无聊,于是干脆一屁股坐到内屋门前,对这房间里的型尚喊道:“型尚你知道么,我有一个梦想。”
型尚不说话,研桑继续喊。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将皇宫毁掉,将里面的人全部杀死,我要让血流成河,让京城见到我颤抖……”
“阿弥陀佛,你为何这么残忍?”
型尚推开门来,正见到坐在地上的研桑。研桑手指敲打着地面,有些漫不经心。但谁也没瞧见他眸子里的认真。
“呵呵,这很残忍吗?不就是很杀鸡似的,简单多了。”
研桑抬起头来,说得风轻云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只无法飞向天空的小鸡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