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十二少他们。
夜色以浓,宾客一一散去,十二少却硬是拽着司马帅留到了最后。
因喝了酒的缘故,十二少要比平常看上去更有些不易尽人。
“走。”
忽然,十二少一拍圆桌,蹭地站起来。就在司马帅以为十二少终于肯离开而感到兴奋的时候,只听得十二少紧接着又说:“去找研桑!”
此话一出,司马帅差点摔倒。
“小十二,你也知道今日是研桑的洞房花烛夜,这个夜晚还是留给他们两个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择日在说不行吗?”
司马帅几乎是在哄着醉醺醺的十二少,当然,如果不哄十二少让他在这闹了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我就要今晚说。”
喝了酒的十二少可比平常更加大胆。此时,他还是不相信研桑说的那些话是骗人的,于是非要去问个清楚不可。
既然司马帅不肯陪着他,那他就自己去找。反正他记得研桑是从那个位置走的。
于是不管司马帅在打什么主意,十二少就径自的往前去,循着记忆一步一步走近研桑的新房。
见十二少走远,司马帅赶紧追上。在追十二少的功夫,他早已经催动了那个金色手环。这样一来,十二少看的画面可想而知。
来到后院,但见研桑的房间还亮着,十二少便没头没脑的往前冲,幸亏司马帅拦得及,不然可就看到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不妨我们先从屋顶上看看情况?”
司马帅可不想自己的计谋就这样白白浪费,从屋顶上无疑是个好选择。即暴露不了也能看清楚,绝佳之地。
十二少还没有说话就被司马帅一下子拽到屋顶上。
司马帅蹑手蹑脚的掰开一片瓦砾来,示意十二少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开始,十二少是很反感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的,可直到听见房间里传来阵阵的喘息声,他再也忍不住了。
洞房花烛,红鸾罗帐。一室春光经由那缝隙乍泄出来。
看到曾经说喜欢自己的人此刻拥抱别人,十二少的心狠狠的被刺痛了,紧接着一个翻身向下,很快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司马帅瞥了眼房间里的情况,勾唇笑了。这下子,就算他们两个回忆起了之前的记忆,恐怕也不能重回于好了。
房间里,两人本来聊天聊的十分开心。可是研桑忽然觉得一阵不对劲,浑身像是有了用了用不完的力气要发泄,于是漓漓就成了最好的东西。
本来行夫妻之事在正常不过,但因为研桑说过不会对她动手于是漓漓就没有抱有希望。可是研桑忽然将她抱到床上开始脱衣服,那股紧张又兴奋的感觉一下子就从身体里爆裂出来。
不管如何,她今生今世都注定是研桑的人了。
而研桑呢,身不由己。内心的千百般抗拒万般不情愿最终却只化成了眼角里落出来的泪水。
洞房花烛夜,最是伤人时。从此用来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