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脆的声响。研桑一惊,低头看去便见一枚红莲静静的躺在地上。
看到簪子,那张被智善弄得有些无奈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随即,研桑将簪子缓缓拿起来,细细看着。心想,如果有生之年见到十二少带上这枚簪子,该是怎样的幸福。
“智善大师您怎么在这?”
门外,前来找研桑的漓漓见到智善盘腿坐在那里,不免有些担忧。
她是因为好不容易盼到研桑回家,结果几乎话没说研桑就回房休息觉得有些可惜,便来找研桑说话。谁曾想却见到智善大师坐在门外。
智善抬眸看向眼前女子,能跟研桑成亲想来这女子也是前世有福。只可惜,福分已经用完了。
“在外吸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以提升自身修养。”
“可是外面天冷,大师又穿的如此单薄。如不进去取暖和,生病了就不好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真是菩萨心肠。只不过贫僧向来修心,这一副臭屁囊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短短几句,漓漓便觉得智善修为不浅,如此高僧能成为研桑的朋友,并在她家里令漓漓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又聊了几句智善还不肯进去,漓漓便自己进去了。
“那智善大师谈吐不凡,想来是什么得道高僧。”
“管他什么僧,择日将他赶走即可。”
研桑可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尤其是对待和尚。
听后,漓漓撇撇嘴,虽不明白研桑为什么会对智善成见这么大,但赶走智善这一事情漓漓也就听听罢了。
“这次走镖可顺利?中途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研桑每次出门走镖,漓漓都要担心上好长时间。尤其是又听说近几天强盗出没,便更是担心研桑安危。
如今见研桑平安回来,心中的石头也渐渐放了下来。
研桑见漓漓这般关心她,心中对她的愧疚又增加一分。
“漓漓,其实你不用这么关心我,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漓漓从来都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在对待爱情婚姻上,她有自己的看法跟主见,自然也着平常女子的渴望。只不过,这种渴望注定在研桑身上找不到了。
话落,研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见漓漓一副坚定的神色,狠心的话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作一阵沉默。
“研桑,昨日爹去找我去说了些话。”
虽然漓漓并不想主动说起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可是在她心里还是觉得坦白些比较好。
“说了什么?”
“爹他问什么时候他可以抱孙子。”
越往后说,漓漓的声音越小,直到被窗外的冷风全部吹灭。
但研桑不是聋子,漓漓说的话又加上她发红的脸颊,他很轻易的就猜出了她说的内容。
良久,研桑叹出一口气。
“漓漓,我不能。”
那一次身不由己,自此他便再也不想经历一次身不由己。今生今世,他再也不会让别人碰触他的身子。
似乎早就知道研桑会这样说,漓漓到没有多大的失落,只是尴尬的笑笑,说了声晚安就要走。
谁曾想,门一推开,便见院子里风起云涌,智善跟一白衣男子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