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的十二少已经不同往日,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妖力,更没有可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准确的来说,十二少已经成了一个凡人。
凡人受此重伤如不死翘翘已经算是阿弥陀佛,十二少还能在一夜之间醒来到也算是凡人中的超凡人。
只可惜,醒来归醒来,但是动就不行了。
十二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研桑。
见他坐在自己的床头一脸倦容,想来是一夜未睡。昨天发生的事情十二少记不得多少,但这一身伤却是没让他忘记。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守了一夜,终于见十二少醒来,研桑别提有多激动。
因为那大夫说如果十二少今早醒不过来他们就要准备棺材了。
对于大夫的话研桑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十二少可是妖界之王,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伤就死翘翘。
但后来,智善却沉着一张脸对他说,十二少已经不同往日的时候,研桑差一点就爆发了。
但因念及十二少伤势,研桑不想再将多余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于是就坐在十二少床头彻夜守护。
就算他今时不同往日又如何,他依旧是十二少。只要他还是十二少,就不会死去!
研桑的祈祷没有失败,十二少醒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但他醒了。
“不饿。”
注视着研桑专注的目光,十二少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对于昨天的事情他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但看到研桑一身伤痕时,他终于想起是眼前这个人保护了他。
为了照顾十二少,研桑根本就没有闲工夫清理自己身上的伤痕,于是就任由着这些伤痕结疤,发炎。
“不能不吃。”
研桑态度很强硬。十二少可正是养病的时候,不吃饭怎么能快速好起来。
于是,他就自作主张的要去给十二少做饭,却被十二少一下子拽住手腕。
这是十二少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腕,研桑不免有些小兴奋,但兴奋劲还没过,十二少就放开了他的手。
虽然仅是一瞬之间,但十二少掌心的温度已经让研桑彻底记住了。
“怎么,你有想吃的了?”
回眸看向已经垂下脑袋的十二少,想要捉弄他的心情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为什么一个男子要生的这么好看,这么可爱呢!
有时候研桑也痛恨自己,明明一再被拒,明明自己是个有妻之夫,为毛还要对十二少念念不忘。
十二少摇摇头,权当回答了研桑的话。
“哦。”
研桑有些失落的点点头,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对他说呢,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没有啊!
虽然他曾想过对昏睡的十二少做些什么,但也止于想象啊。毕竟他还没那么欲 求不满!
看了眼还是不肯抬起头来看他的十二少,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忧郁,继而又被弯起的嘴角冲散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十二少恍然抬眸,喊着:“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吗?”
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在研桑看来,十二少的心思更是难猜。
明明此刻他们是四目相对,但在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研桑却找不到任何的波澜起伏,甚至连一点感情变化也看不出来。
他不懂十二少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于是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双眸温柔的注视着十二少。
十二少显然看到了研桑那温柔的目光,在他波澜不起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份紧张。
TMD不就是个研桑,紧张什么啊!十二少拳头微握,给自己暗暗加油。
“给我拿纱布跟清水过来。”
到底是王做惯了,尽管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但语气却尽显王者风范。
好在他面对的是钟情于他的研桑,不然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想必是不理会的。
不一会儿,研桑把十二少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研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下来,以免十二少又对他冷眼相待。
十二少点点头,随指了指研桑的衣服。带着王者的气势吩咐道:“脱了!”
额……
房间里的空气在几乎一瞬之间被抽空,研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目光空洞又无措。
现在可是白天啊,难道十二少他……
待呼吸有些通畅之后,研桑掩面干咳一声,在十二少一脸淡漠的神情之下,勾唇一笑,脸上带尽了猥琐。
“虽说是白天,不过我也不在意啦。好吧,脱就脱了。”
十二少根本就没听明白研桑在说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让他脱了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可是……他脱裤子是干嘛!
“难道你腿也受伤了吗?”
“恩?”
正要脱下裤子的研桑一怔,木纳的神情带着些许困惑。
“没有啊。”
“那你干嘛脱裤子?”
十二少将手帕浸湿了,“过来,我帮你擦拭伤口。”
直到这个时候,研桑才反应过来,这丫的竟然是要帮他擦拭伤口!
虽然研桑很是感动,原来十二少竟惦记着他。不过……他这一腔热血到底要怎么浇灌啊!
研桑略带不满的坐到床上,将整个后背全部暴露在十二少眼前。
十二少拿了帕子给研桑擦拭已经发炎的伤口,动作轻如薄水,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没想到,他后背上的伤口竟然这么触目惊心。方才看他淡定自若,好似没事人,谁想他竟然承受这样的伤痕。想来,很是疼痛吧!
十二少在怜惜研桑的伤口,研桑却心心想着十二少纤细的手指所划过的地方。
他的手凉凉的,像是夏天的清泉,划过他那燥热的心。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为了不继续暴露自己的猥琐,研桑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不是妖王吗,他的功夫不是很高的吗?
十二少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没妖力了。”
“什么!”
研桑立马转过头来看向十二少,连自己的伤也不管了。
“怎么会这样,你……你怎么会……”
十二少连眼皮都不太一下,显得那般淡漠。
“我给你包扎伤口,不然会发炎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研桑坦白,他只知道他的内心不容许他向研桑撒谎。
明明这个人只知道欺负他,他怎么还会……
见十二少不想多说,研桑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乖乖转过身去,任由思绪泛滥。
十二少没了妖力,那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危险了?
不行,他要保护好十二少才行。可是他还要去雪山走镖,雪山危险重重,如果带上十二少必定会让他陷入危险,如果不带……
“啊!”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喊声像是一个惊雷打破了一切。
十二少怔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喊出这个声音的研桑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这样一来,他的思绪也乱了,一切都乱了。
至于研桑为什么会发出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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