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十二少的身上,迫使他不得不心惊肉跳。
“像你这样的投怀送抱,我不介意多来几次。”
“够了,推开推去只会没完没了。”
实在看不惯二人之间的打打闹闹,几乎是要练就冰块脸的智善踱步而来。一把将二人推开,再没有身为和尚的慈悲。
“要走便走,不想走就留下!”
这句话,自然是对这十二少说的。
方才被研桑那么一调 戏,让十二少更加断定了要留下来的想法。
刚要将想法从口说出,却不料心头竟一阵抽搐,紧接着便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研桑慌了,赶忙叫来大夫。至于至善,带着和尚的虚伪表示关怀,心里却在冷眼相看。
大夫急匆匆而来,先是给十二少把脉。
在把脉中,研桑忽然看到自己之前竟不曾注意的,十二少的手上竟然有刻痕。
因为时间太长,刻痕已经形成疤痕,就算是经过在长的岁月也不可能消退了。
研桑仔细看清了上面的痕迹,凑起来形成忘尘二字。
饶是剑术再高超的人也不可能会在一个人的手上刻下这两个字,而且对方还是个暴脾气的十二少。
这样想来,想必是十二少自己刻上去的。忘尘,是谁?竟然会让十二少刻在掌心,直通心脏。
难道没了司马帅,他还是进不到十二少的内心吗?
两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几乎要滴出血来。青筋爆出,血液逆流,直冲心脏。内心犹如波涛汹涌,永不停息。
但他,面上却不得不露出一副担心,双眸死死地盯着十二少,片刻也不曾离开。
他到底喜欢谁,到底谁才是他心头的情!
瞥到研桑眸子里涌起的点点恨意,智善竟然扬起了嘴角,虽然是那么微不可见。
“阿弥陀佛,研桑我们可以走了吧。”
“等他裁。”
他要将他带在身边,一辈子!
“他是妖怪,而且是个男人。”
智善觉得,如不彻底跟研桑摊牌,恐怕研桑会一直陷在里面。
“你有家室,你已经成亲了。”
“哦。”
面对智善几乎是句句戳心的话,研桑只表现的事不关己。
“那又如何?自古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
眸里敛起的笑意在智善看来十分扎眼,更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什么时候,研桑也变得这样无情了!
“你认为他会同意,你觉得世人会同意吗!”
“世人?关我何事!”
或许,从来不是研桑变得无情,而是智善不在懂情。
大夫给十二少把了脉,说是没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几天即可。
于是,他们又耽误了行程。
静养的这几天,研桑一直压制着心头的困惑跟醋意,专心致志地照顾十二少。
一星期过后,十二少已经痊愈。这时,智善又来催促上路。
研桑知道智善肯定不允十二少跟他们一起,但这里可不是智善说了算。
在研桑再三威逼之下,打不过也斗不过研桑的十二少只好百般不情愿的坐上研桑的马匹。
其实他很奇怪,明明研桑有钱置办衣服食物什么的,为什么不在买一匹马。两个人骑一匹马克不是多么舒服。
但钱可是研桑的,不管十二少怎么说研桑都没有要买马的打算。
对于他来说,跟十二少共成一匹马就够了。
长路漫漫,有很多话要说。虽不能秉烛夜谈,但在马上说话聊天也是一番乐趣。
况且,他还有非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