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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无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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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白走后,阎染把十二少带回了房间,自己则一个人去院子里喝酒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炽白离开的影子一直在他脑海回绕,怎么也挥之不去。而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因为这个影子而烦躁。

“真是……”无话说出口的阎染又只好拿过酒来喝,那炽白突然发哪门子疯,竟然问他那种不可理喻的问题。

在十二少跟他面前,他当然是选择他的。十二少是他的兄弟,兄弟有难怎能不出手。

喝到一半,阎染突然站起身来,指着一片漆黑大骂道:“炽白你这个混蛋!”

话音落下,他又拿起酒杯来喝酒,似乎刚刚那一幕与他无关。

而这个时候,他口中的炽白已经回了九天。

极寒之地,除了无尽的冷就是永不化的冰。在这样的地方居住,需要很强大的耐寒能力。

所以,炽白整个人,从外到内脏都是凉的,冰的,毫无温度可言。

他的宫殿里只有一名侍女,原本是有些的,只不过都受不了这里的寒冷就离开了。唯独留下了这个侍女来。

这侍女名为寒月,名字倒是与这里极为相似。平日里除了给炽白做做饭,打扫一下房间就无事可做了,也挺清闲。

这日,寒月见炽白出去还未归,就做好了饭等着他回来。只是她等到来的却是阴沉这一张脸的炽白。

那低气压的直接拉低这里的温度,然后呼出的气都快凝成冰块了。

寒月很懂得察言观色,在见到炽白这般模样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去热了饭菜,尔后又端到炽白的房间去了。

自始至终炽白都没有看寒月一眼,连那些饭都是被他无视的。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个人,那个害得他怒不可遏,却又无能为力的男人,阎染。

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被哪个人弄成像今日这般。

他倒在床上,毫无温度的双眼一下子就黯淡下来,眼底蕴含的忧伤缓缓凝聚着,尔后爆发在他的脸上,甚至全身。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

炽白很想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个问题,他向来很能控制住自己的。可是现在,他控制不住,完全拿自己没有办法。

那个男人,那个一统地府的人让他无能为力。

寒月不知道炽白为何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围绕在他身边的黯淡就连在明的光也冲淡不了。

她想帮助炽白,尽管不知从何做起,但还是大着胆子进了他的房间。

“炽白,你有什么心事吗?”

炽白不喜欢听别人喊他主子之类的,所以寒月只好直接喊她。这样一来,反倒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那试探的声音,炽白这才抬起眼眸来向来人瞥了一眼。

是寒月,他唯一的侍女。

“给我拿酒来。”

“啊?”

寒月愣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炽白又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但不耐的语气已经证明他不想再说第三遍。

寒月默默地点点头,而后出去找酒了。

炽白是不喝酒的,三界之内的人都知道。所以当寒月听到炽白要喝酒的时候,很明显惊讶到了。

他怎么突然要喝酒了?

因为炽白不喝酒,所以他们住的地方自然是没有酒的。寒月要给炽白找酒还要跑很远的地方去别的天神宫里借。

只是当她把酒找来的时候,炽白已经睡着了。

一脸倦容的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承受很大的悲伤,然后累垮了。

看着这集天生的冷漠与一体,不苟言笑也不知喜怒哀乐是何滋味的人,寒月不由得抿嘴笑笑。

他应该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忧伤了吧。

不过,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让万年不变的他体会了一把一个人该有的思绪呢?说到底,她还是挺羡慕那个人的。

寒月耸耸肩,蹑手蹑脚的出门,喝酒去了。

有时候,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痛苦,也忘记自己。当酒醒之后,又可以当作是一场梦。

酒消了寒月的闷,消了阎染的怒。

一夜醒来,阎染看似与平常无异,可是在他手下的鬼们纷纷讨论起他们的上司究竟是怎么了。

除了那相当难看的脸色外,还有那心不在焉的态度也是令他们相当在乎。

就比如,今日有一鬼魂来报道,明明是个十恶不赦的鬼魂,到了地府还嚷嚷着要灭了此地之类,阎染硬是不理,还直接让他留下当差。

这是要摆明着让他灭地府的节奏啊C在有个大胆的鬼差善意的提醒他的做法是相当不明智。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鬼差提出质疑的话。那鬼差也是挺着很大的压力提议的。

不过阎染根本就没在意,木纳的签下了让那鬼魂去十八层地狱的命令,然后就去了奈何桥。

出了阎王殿,众鬼差面面相觑,都没能从对方的眼睛里得到一个答案。

他们的鬼王大概是喝酒喝多,导致酒水冲到脑子里,瓦特了吧!

阎染来到奈何桥,正好见到孟婆手里的孟婆汤所剩无几,于是就在她面前架起了一口大锅,说是要帮她熬孟婆汤。

孟婆一听,赶忙拒绝。

要知道这孟婆汤可是有特殊秘诀的,如果谁都能熬出来,那她干脆辞职回家种田好了。

被拒绝之后,阎染显得格外无精打采。无处可去的他干脆就坐在奈何桥下,腿伸进河里,甩水玩。

孟婆看着俨然一个孩童的他,不由得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他们都说今日的阎染很不一样,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假。

阎染岂只是不一样,简直太不一样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鬼王你没事吧?”

反正也没有人过奈何桥,孟婆就干脆在阎染身边坐下来。以一个老者的身份关心着阎染。再怎么说她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阎染转头看了眼孟婆,随后摇摇头。

“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

孟婆明显有些不相信,在打量了眼那闷闷不乐的脸颊后,又问道:“真的没事?”

阎染再次摇头,“没事,怎么会有事。”

是啊,怎么会有事。不过是气走了炽白而已,再说,本来就是炽白无理取闹,气走了正好。

玩了一会儿,阎染就走了,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个时候,十二少已经醒来了。

“醒了,身子怎么样?还受得住?”

见十二少一脸倦容,脸色也有些白,阎染不免担忧起来。

十二少在九天上备受九天重雷之苦,身子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要知道,这九天重雷一个受不住,是很容易被打散元神的。

他很高兴十二少受住了九天重雷的攻击,但想来他的身子应该也受了很大的冲击。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了。

“你先在着坐着,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炽白说着,然后就出去了。

十二少没有说话,只是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苦思冥想。昨天晚上,他是不是喝醉了酒,然后又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等到阎染进来,他就问阎染昨天的情景。

阎染支支吾吾说了些,但都没有说到终点上,对十二少来说,他说的这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昨天的事你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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