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十二少深吸一口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流连千百次,然后经过他沉闷的语气说出。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研桑的身世。”
“研桑?”
这个研桑又是谁?身为十二少的兄弟,阎染忽然觉得,十二少的感情生活实在复杂。
“那个与忘尘一样的人就是研桑,你帮我看看生死簿上真的有那么个人吗?”
如果是忘尘编了名字来欺骗他呢?如果忘尘没有死而化作了另一个人来接近他呢?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般相似的人,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
种种迹象让十二少不由得怀疑,忘尘就研桑,研桑就是忘尘。
之前,十二少根本不曾怀疑过,可是现在,当他得知忘尘没有死的时候开始怀疑了。
激动的心情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如果是忘尘,如果真的是他,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阎染虽不知十二少心中所想,但还是乖乖照做。
于是又是一番翻箱倒柜,又将生死簿看了一遍的阎染最后得出结论,生死簿上根本就没有研桑这个人。
“真的?”
十二少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
阎染却一再跟十二少确定,真的,是真的。那个研桑就是忘尘本人。
然后,在阎染有生之年,他看到了这个张扬如火,曾让天地动荡的妖王笑了,哈哈大笑。就算是春风拂面,也不曾这般令人心旷神怡。
寂寞了许久的地府被十二少的笑声渲染,尔后仿佛照进一道阳光来,霎时间明媚了一切黑暗。
原来,有光的感觉竟是这样的。
阎染被十二少渲染,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就算是面对炽白,他也不曾这样笑过。
二人笑得正开心,神出鬼没的炽白又来了。
炽白回到九天之后,反思了一段时间。他也知道阎染与十二少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阎染说的那番话不过是自己逼出来的。
可是当时的他根本就没法放平心态,因为十二少的出现,让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纵然他真的确定,十二与阎染只是朋友。
思考了一晚上的炽白又来到了地府,一来是想向阎染道歉,表明自己的不对。二来,是想来告诉他,他自己的心意。
可是当他踏进大殿的那一霎那,看到正笑得开心的两人时,心中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没有他在的地府,他竟然会笑得这么开心!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也说与我来听听?”
毫无温度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让原本正在发笑的阎染一下子就止住了笑。
他转身看向缓缓而来的炽白,不由得撇撇嘴。他怎么来了?
“你来干什么?”
虽说再次见到炽白他有些激动,因着昨天的事情,阎染还明显在气头上。因此语气不免有些不客气。
炽白扯扯嘴角,一贯的冷漠没有对上阎染的眼睛。而是看向十二少。
“出什么事情了?”
这可不像他,若在平常他才不会关心别人。只不过,最近他学会了一个词语叫爱屋及乌。
十二少愣了一会儿,在确定那炽白是在问自己的之后,这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事情说与炽白听了。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什么比他知道研桑就是忘尘还要开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