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伤口至今没有愈合,渗出的鲜血把整条袖子都染成了鲜红色。
苏阳好像没有听到纪思宁的话一样,动作毫不停滞头也不回的就这样离开。纪思宁刚想动作,结果身体强烈的虚弱感再次传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阳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巷角。
第二天,纪思宁原本想强撑着病体上学,但是却被她母亲阻止,原来就操劳过度病倒的纪思宁,昨晚又经历了一场意外,第二天病情居然加重,直接高烧40度。
原来记挂着苏阳伤势,同时还忐忑刘春阳是否会在学校说出她在KTV打工的事实。但是由于病情实在太重,再加上她母亲的含泪劝说,纪思宁只好打消想要去学校的念头,打电话去学校请假了一天,在母亲的陪同下在就近的医院挂号输液。
“小杂种,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当天凌晨,当苏阳把纪思宁送回家后突然在一条河的石墩桥上被沙龙等人堵住。
苏阳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一伙混混,眼睛眯起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苏阳心中充满诧异,他早就料到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另选一条偏僻的道路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但是没想到居然这样都会被对方堵住,难道对方会未卜先知?
苏阳左右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此时他正站在石墩桥的正中间,前后都被人给堵住,这一次沙龙居然纠集了十几人,前后都有六七人拦住,此时苏阳手无寸铁,之前对付沙龙的那一招也不可能再奏效,可以说是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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