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欢迎客人的滑稽表现,肯定是将唐心得罪了。
陈玉锦不服气:“唐敬梓不都退休了嘛,咱们已经给足了面子,还想怎么样?”
“唐敬梓的确退休了,但你可知警部有多少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部下?这个人很厉害,他的手下没有善茬,你以为大家口里的那声‘老司长’是白叫的?”谢仲康扭过头,看到唐心刚刚就座,不少显贵人物就已经小跑着赶去套近乎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啊,赵铭还有这样的朋友...”
由于多年之前打过些交道,他对唐敬梓的秉性再了解不过了,若非关系好到不可思议,唐家人断然不可能出席这种诚。
“好像你不势利眼一样,就知道数落我...”陈玉锦有些气恼的嘟嚷,又走了回去。
她说得倒也是实情,故而谢仲康咧咧嘴,憋着火也不好说什么。
方均将这一幕看在眼底,低声提醒道:“先生,赵铭这个人...很特别,他的朋友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嗯,我会注意的。”谢仲康抬起头,望向了独自坐在另一张圆桌旁的大胡子中年人,低低的问,“没人认出他来吧?”
方均自然清楚,他所指的人是雷正军,故而也不着痕迹的点头:“先生放心,一切正常。”
他们正在说话的工夫,不远处又响起了陈玉锦有些尖酸刻薄的嗓音。
“哎呦,你们也是赵铭的朋友啊?真对不起啊,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事先没有预留你们的位置...”
“我去看看。”谢仲康已经留了心,脸色微微一变,赶忙转身走了回去。
方均盯着他离去的方向,脸颊泛起淡淡的笑容:“呵呵,还真是一出好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