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贴心地叫我一声向向或阳阳。
“嗯?”我应了一声,手上的锅铲并没有丝毫的放慢。
“哪里能找到蛐蛐?”听到这个问题我有几分讶异,可细细一想,淤血堵塞的只是他的脑袋,并不是他的基因,对于他这一声挚爱的物种,有此反应也很正常。
“哦,门口的草丛里就有啊!”我随口答了一句。听到答案,他没有再问,拿着烧火棍,认真地拨着锅底。
今日我像往常一样,给‘深瑾’们讲着课,忽然从楼下传来了一阵骚乱。我们的课程只得被迫终止。我随着众人走出了房间。一出门便听到一声叫嚣。
“别动,都给我老实点啊!”以为军官模样的男人伸手指着众人,一脸严肃地做着警告。
“哎呦,我的长官哎。你这样三天一搜,五天一查的,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黄妈妈走上前来诉起了苦,可那人却全不理会,直接伸手将黄妈妈搡到了一边。
“官府办案,谁敢不配合!”身旁的一名侍卫呵斥了一声,便拿出了一个文册。
“点到名的应一声。林玉儿!”
“在!”
“赵月敏!”
“在!”
……眼看着楼下点起名来,我心中也越发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