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的体谅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其实在来到惠州之后,他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就拿那日的布行闹事来说,这若是放在从前,他定不会留下活口,可如今,他的作派却软了许多,从前他是最不屑做那些劫富济贫的侠义之举的,可现在,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他荣寅,他简直就成了热心助人的楷模。
当地民众更是对他组建的这只男团赞不绝口,我知道他仍旧反骨未清,但我坚信,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助他走出那段阴霾。
我对未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计划,就和荣寅这样过下去我也不介意,但若是指望我和他擦出火花那就不现实了,在这座废弃的寺庙中,我一人坐拥各路男色,却从未和任何人确立男女关系,为此,村里的大妈操碎了心。
“小向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不嫁人呢?”
“哦,我……”
“是不是嫌他们太熟了,在一起没感觉,不认识的,又不知道人品怎么样?”我还来不及做出解释,王婶就兀自做出了推测。
“我……”
“嗨,找你婶我啊。”王婶那喷薄的热情再次将我的话音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