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做。
这宁尚书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拿了自己的画像和皇上的画像让那死士辨认。
“尚书大人说笑了,下官一个兵部侍郎怎么会参与什么秘密活动,还有皇上,千金之躯怎么会胡闹。”白小牧自然的说道。
“可是那死囚一口咬定,身为朝廷命官,本官也是觉得肩膀上责任重大啊!”宁尚书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同时又把话题抛过去。
真是一只难对付的老狐狸,白小牧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白子儒把茶杯放下:“宁老弟怕真的是担子太重都糊涂了,一个死囚的话都会信,那些死囚关在死牢里,吃不得睡不得的,脑子肯定是不正常的,更何况他是怎么认识皇上和小牧的。”
“下官一开始也觉得甚是奇怪,那死囚说他听到人谈话说是皇上和白侍郎……”
“小牧,最近你可参加什么秘密活动了?”白子儒打断宁尚书的话,直接看着白小牧慈爱的问道。
“回外公,孙儿进来一直在读圣贤书,闭门不出。”白小牧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洒洒的说道。
“看来尚书大人白跑一趟了。”白子儒笑得冰寒,逐客令也顺便下了。
宁尚书笑着的脸慢慢阴沉下去:“今日本来是来和丞相大人讨论讨论的,既然白侍郎都如此说了,下官这颗悬着的心也就落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下官告辞。”
宁尚书站起来,抱一下拳就打算离开。
“尚书大人,那死囚怕是从牢里逃出去的,还要劳烦你把他送回去,如果嫌麻烦,本官让刑部来你府里提如何。”白子儒清冷的眸光瞄向他,嘴角挂着的似笑非笑愈发的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