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起来很是愉快。初晴从外进来,还不见洛梓遇在房中。
“大小姐还在王爷那儿?”初晴问梦槐。
“想必是的?”梦槐十分开心,根本不知正院今日所发生的事。
初晴着手帮着打理花花草草,并不多久,洛梓遇便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跑过庭院对梦槐和初晴一如既往的打招呼。
洛梓遇跑进屋便坐下倒茶喝,梦槐便放下浇水壶向洛梓遇跑了过来。
“王妃如此开心,想必是与王爷相处愉快,为何又这么早回来了?”梦槐问。
洛梓遇茶杯抵着嘴唇,似笑非笑,一回王府就是王爷王爷,真是逃脱不去。
“夫君君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不能总缠着他。”洛梓遇不自觉流露一丝苦涩,这王府,才是她的戏台。
“那倒也是,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明日起,王爷便会回朝任职,到时候……”
洛梓遇只听得连天厚将回归忙碌,那看来自己真真得无聊了,本想追夫君君玩,如今夫君君追不到,之后再一天到头都见不着人,自己这王妃就真成了名符其实的闺中怨妃。
洛梓遇一整个午后都失魂落魄,倒茶漫出能自己衣裙沁湿而毫无知觉,浇花能将无辜的花淹死而不知收手。
“哎呀王妃,您就不能安心地坐着歇会儿!”梦槐真怕洛梓遇再玩火玩刀。
洛梓遇放空身体整个人倒在床上,当真有太多心烦意乱,连天厚,南归阁,她自己,所有的心思杂乱无章充斥脑海里,理不清,挥不去。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洛梓遇翻身一脑袋撞床。
时间如同飞鸟经过,滴滴答答不停留一刻,洛梓遇一早学会了赖床,勉强自己躺在床上,只因她起来,也无事可做。
梦槐提着花篮进来房间,稀奇洛梓遇今日为何不着急采花,还一反常态地在床上赖着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