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不上课了?”洛梓遇问。
“我今日会在此准备来日的课程,子玉请自便。”傅廉之说罢便去到自己座上。
“那我也待这儿玩好了!”洛梓遇心想自己也无其他事可做。
“好。”
洛梓遇和傅廉之相对而坐,洛梓遇手托下巴,毛笔夹在指尖晃动,就算在这里,她貌似也无事可为。
洛梓遇画画累了,便开始折纸,爱心,玫瑰,千纸鹤,纸飞机,她折完还飞了起来。纸飞机坠落傅廉之手边,洛梓遇猛地一遮脸,她无意打扰。
当洛梓遇再取下手掌时,傅廉之已然站在她跟前,对她折的小玩意儿很是稀奇。
“这些都是什么啊?”傅廉之问。
“这个是,小鸟,这是花,这是爱心!”洛梓遇一个个介绍,对着自己胸口比心动作,俏皮模样机灵得很。
“那这个呢?”傅廉之将纸飞机递到洛梓遇面前。
“这个,是大鸟,会飞的大鸟!”
洛梓遇笑着取过纸飞机让它飞了起来,从学堂内,一圈飞了出去,随风自由飞翔。
洛梓遇追了出去,傅廉之也随她脚步,洛梓遇折过的纸飞机从没有飞得如此久远过,它迟迟不愿坠落,在空中盘旋,但无论如何也飞不去那个方向。
“子玉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人感到意外。”傅廉之将目光转向洛梓遇,饱含柔情。
“是因为我任性妄为吗?”
洛梓遇伪装的笑容就像最真实的面具,已经成了最能迷惑人的道具。
洛梓遇无从得知消息的厉亲王府,皇贵妃带着张御医再次到来,给连天厚诊断的结果,余毒已尽,身体无恙。
连天厚房外,程秀颖和阿福候着,皇贵妃和连天厚谈话并不太久,她得了连天厚的应许便要去一趟夏侯府上。
“阿福,照顾好殿下。”皇贵妃带出连天厚的意思。
“母妃,那妾身呢?”程秀颖巴巴望着。
“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歇着吧。”皇贵妃对程秀颖尚是不知真相,让她失望的还是功成身退的林望舒和不知轻重的洛梓遇。
阿福一人近到连天厚身边,连天厚稍待一刻才问:“这段时间,是何人照顾本王身边?”
“回王爷,按皇贵妃娘娘吩咐,白日是林娘娘照顾王爷,入夜便是程娘娘。”阿福如他所知之实回道。
“那王妃呢?”连天厚若有所思一般。
“王妃她,前两日闹脾气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