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但她更是洛梓遇。
洛梓遇想通了一切,却依旧不明白自己的心,孤独演戏和真情实感,并非分界清晰的两界。
她继续横冲直撞,跑过石道,冲过花坛,越过小桥流水,将所有的思绪都随风冲散,放空所有,一切的犹疑和顾虑。
梦槐追不上洛梓遇,生怕她如此跑下去会出事,便赶紧跑到正院通知连天厚。
风吹了多久,洛梓遇便跑了多久,一刻也不曾停下过,只是从冲动无前地直奔,渐渐缓下跑动的步子,再无力狂奔。
一条直道,洛梓遇径直向前,却有一人拦截在前,洛梓遇看见了连天厚,脚步便更加缓慢下来。
“洛梓遇,你没错,现在就冲上去抱住他,像平时一样说你喜欢他,你的表演会天衣无缝,绝对没问题的!”
洛梓遇的脚步缓至最慢,蓦地加快速度朝连天厚冲上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沉着得很淡漠,就是这般的他,一直以来激发着洛梓遇的求胜欲。
洛梓遇毫不犹豫地投入连天厚怀中,她期待自己的演技爆发,她以为就如平日一般无二,但感觉全然不同。
抱着的还是连天厚,可为何如此僵硬,不是洛梓遇不投入,而是无法投入,她定格了戏和现实的区分,极力想在连天厚面前去表演夏锦歆口中那个虚伪的小白兔,可是她做不到。
洛梓遇满身湿汗,深深喘息,他十指紧紧揪着连天厚的后背,说不出话的原因不是因为喘气,不是因为不知台词,而是,她忘了何谓演戏。
许久许久,洛梓遇的手臂从连天厚背后滑落,她累了,跑累了,也演累了,趴在连天厚温暖的胸口睡了。
“王爷?”梦槐过来。
连天厚却搂扶着洛梓遇,无声示意梦槐安静。
连天厚将洛梓遇稳稳抱起,她身体滚烫,衣裳尽湿,梦槐并没有来得及解释洛梓遇为何如此,连天厚也不管,他只看洛梓遇此刻安眠自己怀中,不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