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遇痴愣着目光,今日所见是连天厚的另一模样,惊喜不已。
“为何盯着本王?”连天厚的声音犹如滴水成冰。
“啊!夫君君……”洛梓遇一时凌乱,总不能承认自己被他的美色惊艳到,“夫君君你头发上还有水诶!”
连天厚不移目光,不言语却将手中的发巾递向洛梓遇。
“嗯?”洛梓遇疑惑一顿,却好像能够领会到连天厚的意思,转而默默不爽,“什么嘛!真把我当老婆驱使,真是厚脸皮!”
“但是好霸道好英棵想扑倒啊!”洛梓遇心底的另一个“魔鬼”想法。
洛梓遇顺服夫君君的需求,她站在坐下的连天厚背后,用发巾为他擦拭尚未干透偶有水滴的湿发。
洛梓遇最开始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渐渐的,她竟觉得如此和连天厚相处倒也不错,有点像夫妇该有的样子。
“那天,本王说的话过分了。”连天厚突然开口打破平静。
洛梓遇蓦地一怔,连天厚说的那天,是夏侯府上那晚?
“夫君君说什么?”洛梓遇装傻道。
“明明是你被欺负,本王还对你生气,是本王不对。”连天厚更加直接地认错道。
“夫君君是说小舅舅的事?”洛梓遇还问。
“是。”
“夫君君有什么不对,又不是夫君君你欺负我,还有哦,我已经打了小舅舅一顿报仇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他一起玩了!”洛梓遇深深记仇似的说道。
“你打他了?”连天厚稍有惊惑。
“啊!”洛梓遇不假思索地承认,又诚心请教一般,“夫君君,我是不是不应该打人?”
“不,打得好,他一向任意妄为,除了夏侯元帅就没人治得了他,你若是示弱,才会被欺负。”
洛梓遇无比惊讶连天厚所言,真是外表冷漠的暴力狂,居然赞成自己打人。
“夫君君也治不了他吗?”洛梓遇好奇一般问。
“本王不喜与他计较。”连天厚好是冷傲。
“可那日夫君君还威胁小舅舅站桩来着!”
“那是……”连天厚无言,那是为了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