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道。
连天厚听梦槐所言不禁怀疑昨晚那枚针,他让梦槐去先去请和大夫,自己便走到床边,着急解开沉睡中洛梓遇的衣裳,她上臂的针孔并没有异常发展,而是渐愈渐合之势。
“夫君君!”
洛梓遇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艰苦地睁眼才见自己被扒了衣裳,她迷糊的神识中还是滋生出一个念想,连天厚想趁人之危啊!
“啊,夫君君你干嘛脱我衣服?”洛梓遇一言质问。
连天厚蓦地收了手,他无意于那种事,但被洛梓遇此时的表情勾起了心虚之思。
“梦槐说你睡了一天。”连天厚僵硬地撇开话题。
“我睡了这么久吗?不知道啊,就是有点困。”洛梓遇尚能顺接。
房间外,不速之客夏锦歆不请自来,她看见梦槐急匆匆地出门,便有点担心洛梓遇的“情况”而急着来看看。
夏锦歆疾步踏入房中,皱着眉头回想起昨日洛梓遇疯狂喝茶的情形。
“喝那么多!”
夏锦歆心中急躁不满,她走入卧室,看见连天厚坐在洛梓遇身旁为她整理衣裳,眼中的愤怒只得强迫自己压抑。
“表哥!”夏锦歆上前,“我刚刚看到梦槐急匆匆跑出去,说是找大夫,还以为是表哥出事了,是……”
夏锦歆不屑于提起洛梓遇,只是盯着她此刻的状态,心中焦灼,自然不是为她的身体情况担忧。
夏锦歆来而未去,大夫到来给洛梓遇请脉时,她静站在旁却略显焦躁不安。
大夫的神情由最初的凝眉严肃渐渐变作舒展喜悦,把完脉之后,他便转身恭喜连天厚,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有喜了!”
连天厚刹那毫无喜悦之情,更是眉头一蹙显得神思复杂。
一旁的梦槐和夏锦歆却是都笑了,但笑有笑的不同,梦槐是惊喜,而夏锦歆是诡计得逞。
“你确定没有误诊?”连天厚终于发问。
“王妃受孕已一月有余,虽然脉象有些不稳,但大概是王妃本身的缘故,草民行医数十年,从未断错喜脉。”大夫胸有成竹地说。
“一月有余?”
梦槐察觉了不对劲之处,一个月之前,她实在想不起来洛梓遇和连天厚有过独处圆房受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