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自说自话着。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洛梓遇也默默不语得太久了,但在此事中,连天厚的表现着实让她伤心,以前那个尽管冷淡却渐有温柔温暖的夫君君,早已不复存在了,洛梓遇功底深厚的三味真火,也被连天厚一举冰水浇灭。
“唉!”洛梓遇不禁感叹,“告诉他我没怀孕,更没跟别的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向他索要温情爱意……可笑啊!”
“算了,看来我还得冷静冷静,这次不能轻而易举地下决心了。”洛梓遇暂且决定。
入夜未深,阿福端着洛梓遇的琴和锦盒送到西凉院递交。洛梓遇自知无孕,便躺在床上吃果子,想到自己气血大亏,这些天也确实倍感虚弱无力,她便恨不得多吃些食物补回来。
梦槐接回阿福送返之物回到房中,放置桌上。
“阿福说什么了?”洛梓遇搭在床外的头转过来问。
“是东院房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梦槐回。
洛梓遇从床上翻下来,一眼便看见了古琴和锦盒,看琴,她不禁回想,自己曾还说过要给连天厚弹琴。
洛梓遇手落在锦盒上,却是关闭得十分稳当,她也不愿打开,这里面藏着的回忆,都已成为过去。
“梦槐你把这个放起来吧!”洛梓遇将锦盒递给梦槐。
洛梓遇坐在琴前,不再假装笨手笨脚,她落手抚琴,不自主地,琴声滞塞,满腹心声。
“王妃,您弹得真好,虽然梦槐听不懂,但是王妃真的很厉害!”梦槐不由得赞美道。
“谢谢梦槐。”洛梓遇并不太兴奋。
“王妃您不要难过,王爷一定是一时冲动,他一定会,和王妃您破镜重圆,恢复如初。”
梦槐的安慰之言并没有太多底气,一个女子怀了野种,就是平常人家都不可饶恕,更何况是皇家贵族。
“他是坏人,我才不要理他了!”洛梓遇仍自觉赌气一般,可明明自己是当真生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