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君写的字!”洛梓遇不经意流露的幸福笑容并不尽是虚伪的表演。
洛梓遇和林望舒走了一段,也劳烦静枫帮着搬了几样东西。
洛梓遇手上拿着沾湿的画纸,小心翼翼不放松,自然是不放入锦盒以免累及全部。
“林姐姐,平日里你都深居简出,都不出来玩,一个人不无趣吗?”洛梓遇问。
“这王府于我而言,在哪儿都一样。”
林望舒着实冷清淡漠,看她的人,她的眼神,听她的语气,都恍若世间一切与她无关似的,她竟像是个隐于王府之人,洛梓遇并不知道她与连天厚之间会否有何故事。
洛梓遇心清脑明,连天厚昏迷那段时间,林望舒细心照料一丝不苟,但也只是完成皇贵妃的吩咐,不多一份一毫。
“不如我试探试探?”洛梓遇灵机一动,说道,“对我不一样,我喜欢跟夫君君在一起,有夫君君的地方就是有趣的,没有夫君君,那就是无趣的!”
洛梓遇情绪饱满,故意提起连天厚,说完了自己,自然是要趁势问林望舒了。
“因为我喜欢夫君君,难道林姐姐不喜欢夫君君吗?”洛梓遇一脸无害地问。
“不喜欢。”
林望舒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平静神色丝毫没有诉谎的嫌疑,但洛梓遇并非深信不疑,只是说“喜欢”或“不喜欢”,对作为演员的她来说本就是件很容易的事。
洛梓遇也不做胡搅蛮缠之人,并没有继续试探林望舒,她谢了林望舒和静枫,接过东西便进了东院。
“娘娘,这王妃跟你说起王爷,她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静枫稍有疑问。
“任她有心无意,我本无心,又何需在意?”林望舒淡然回应。
天色黑下来,洛梓遇在房中悬起了一条绳子,将多多少少沾湿了的画纸都夹在了绳上晾好。
“夫君君啊,我们的回忆模糊了呢?”洛梓遇不禁傻傻地感叹被水浸湿散掉的墨画。
房门外,连天厚处理完夏胜峰的糟心事便第一时间来看洛梓遇,还未进门便听到洛梓遇念叨自己,他竟有一丝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