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被逼喝下苦药,她的伤情,恍若重现。
连天厚不禁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大的,就像再尝当日滋味,洛梓遇被逼到尽头,感同身受,倍尝苦味。
连天厚如此是程秀颖未曾预料到的,但他若是能将一整碗药都喝尽,那才最好不过。
“苦,等碧杉取来蜜饯你再服药吧,本王还有事。”
连天厚意将药碗放下,程秀颖却抢先一步抓住连天厚的手腕,托住药碗往自己嘴边送,道:“有王爷在,妾身不怕苦。”
程秀颖缓缓喝尽碗中药,尽量地拖延时间,这可不是普普通通治疗受寒的药,而是她精心准备,与特意点起的熏香一起,迷惑连天厚“爱”上自己的好东西。
喝得再慢药也尽了,程秀颖趁机进一步直接抱住连天厚,可怜兮兮,苦苦哀求一般诉求道:“王爷,不要离开妾身,妾身需要王爷啊!”
连天厚刹那恍过一丝心绪的动摇,怀中的娇柔涌动,摩擦他的胸膛刺激心跳。连天厚越发心神恍若受制,眼前迷雾云烟萦绕,耳中闻声靡靡缭乱。
“王爷,留在妾身身边吧,让妾身伺候王爷!”
程秀颖的双眸渐生迷蒙之意,她的手爬上连天厚的肩膀,心痒难耐地倾身贴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
连天厚眉间凝肃一分神志清醒,眼前的程秀颖,显然是状态诡异,而他自己,胸口闷堵,神思恍惚,体内热情,几欲失控。
“啊!”
程秀颖一声尖叫被摔到地上,而连天厚,抗拒着双管齐下的药力,跑出了房间。
“王爷,王爷!”程秀颖周身苦不堪言。
日落西山东院处,阿福已经将连天厚的晚膳送到,洛梓遇虽然已经用过晚膳,但她并没有理由拒绝接待,她只忍不住左思右想,连天厚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是想……”洛梓遇蓦地一咬牙。
“王爷!”阿福和梦槐的声音有一丝惊急。
洛梓遇起身望去门外,连天厚脚步踉跄跌入,不偏不倚,直撞洛梓遇靠在了桌上。
“诶?”
洛梓遇的腰臀抵撞上桌沿缩身无路可退,连天厚却一头靠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