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却仍旧给不出笑容,说道:“梦槐,我饿了。”
“王妃……”
阴云浅浅笼罩着天空,皇宫之内同样气氛沉郁。
永华宫外,连天厚求见夏侯皇贵妃,他今日来访,确有急事。连天厚匆匆进入正殿,皇贵妃在内寝殿,不紧不慢地梳妆装扮。
“娘娘,殿下在外等着娘娘,好像有些心急。”夏露说道。
“厚儿,还是来了,但是,已经迟了。”
皇贵妃拂袖起身,出面与连天厚相见,他果然急了,这种心急,皇贵妃身为母亲,岂能不体会孩儿心意。
“儿臣给母妃请安!”
还未等皇贵妃坐下,连天厚便焦急进前请安,一刻不待,道明来意:“母妃,儿臣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厚儿有事求母妃,这可真是媳事。”皇贵妃的语气轻描淡写,“说来母妃听听。”
“当日母妃所说请求父皇给儿臣赐婚之事,父皇可再有提起?”连天厚的焦灼毫不掩饰。
“那是自然,你父皇对此事甚为重视。”
“请母妃,求父皇收回成命。”连天厚的决意直接了当。
皇贵妃的目光渐变,停滞在连天厚眼中一刻,他的坚定和决绝,丝毫无虚。
“为何?”皇贵妃沉着一问。
“儿臣,不愿再有其他妻子。”连天厚坦诚而言。
“因为洛子玉?”皇贵妃更严厉一分。
“是,儿臣……”
“厚儿!”皇贵妃斩断连天厚决意未出口之言,道,“迟了,赐婚圣旨两份,一份已经送出莲都,不日便会到达边境,另一份,应当已经传到你府上,厚儿怕是错过了接旨,君无戏言,厚儿与母妃,都应当深有体会。”
连天厚的神情蓦然错乱,他本决意今日将婚约推脱,怎料天意弄人,或者,刻意人为。
“当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连天厚心知肚明却不知自己甘愿自欺。
“厚儿你懂的。”皇贵妃话不多说。
“儿臣告退!”
连天厚毅然转身离开,心中的焦灼尽都化作脚下的匆忙,若是圣旨已到王府,那洛梓遇得知此事会如何作想?洛梓遇那时的哭诉说明了她并非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子,她会在意自己有其他女人,会因此哭泣,受伤,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