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割了一刀,鲜血淋漓到忘了痛楚,麻木到还以为是自己的决胜。
一场稀松的流星雨,淋散了四个人。
连天厚和洛梓遇一前一后回到王府,连天厚当真无情将洛梓遇撇弃在身后,连阿福都看得心急,连天厚如此刻意镇定的模样,令他担忧。
“王爷,奴才斗胆替王妃说一句话,王妃天性纯善,怎会是狠毒之类,王爷您一定对王妃有所误会!”
阿福跪在房门口替洛梓遇正名,连天厚却铁了心地置若罔闻,入房闭门不顾。
“王爷!”
连天厚仍旧认不清自己无处安放的怒火,岂止是一个证据确凿的“冤枉”,那仅仅是*点燃了他,而真正的真相,是患得患失的他,惶恐害怕,慌张失措了。
可指间沙,却是越抓紧越溜走,理智和感情,是越挣扎越痛苦。
洛梓遇在梦槐陪同下回到东院,洛梓遇一冲入房间便往床底下趴进去倒腾半天,终于,磕磕碰碰,满面尘埃之后,她找到了当日随意脱手便被遗忘的琉璃瓶。
“这瓶还在我这里,那瓶又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食盒?”
“王妃您别冲动啊,奴婢这就给你预备热水去。”梦槐急道。
事到如今,洛梓遇只能怀疑是夏锦歆自导自演一场苦肉计,至于那个琉璃瓶,她无法想通,但自己手中的这个,又能否证明自己无辜呢?
洛梓遇不知如何抉择,甚至已无心组织语言为自己辩白,若连天厚心里有她,她即使千错万错也不必担心被他打入万劫不复,但若是连天厚对自己无情无义,她纵使口若悬河也洗不脱自己。
今此一夜,漫长得似是延续了几度春秋的时光,夜渐深渐凉,多少杂糅凌乱的思绪被洗涤冲刷,却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