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不敢妄断。”一白师太如实相告。
连天厚怎能没有思索,洛梓遇虽然那日风风火火地回了王府,但终究,还是一时意气吗?她甚至宁愿逗留在这尼姑庵也不想回去王府?洛梓遇如此在连天厚想来也是情有可原,偌大的王府,她一人该有多么孤单。
但或者,连天厚往好处想,洛梓遇可能只是赌气自己被扔下,也不无可能。
连天厚思虑重重之时,两个小尼姑抬了一箩筐许愿牌入厅。
“昨夜大雨,灵愿池被冲塌的泥石所污,我们担心许愿牌沾染了污秽,便将它们打捞了出来,不知该如何安置?”小尼姑问。
“先安放此处也可,搬到那边去吧。”一白师太一指旁空处。
“是。”
两个小尼姑合力提举箩筐,却是一个不默契没稳住便滑落了几块在地上。
小尼姑惶恐,连天厚却是亲手拾起,大大小小的许愿牌,他无心窥探他人之愿,将捡起的许愿牌都交还给小尼姑之后,才注意到身边还落下一块太小太小的,还不到他半根手指大小,差点就从他眼皮子底下隐藏的许愿牌。
“等等。”
连天厚一唤并用指尖拾起小小许愿牌,隐约那一刹,他伸出手递送许愿牌的动作停顿了,收回一看,参杂泥沙的四个字,刺入眼中。
夫君君安……
忽略灵巧的刻字,连天厚毫不犹豫相信这是洛梓遇所许之愿,全然愣神凝视手中的许愿牌,洛梓遇的小小心愿。
“王爷怎么了?”一白师太问。
连天厚蓦地回神,便握紧了许愿牌请问道:“师太,这个许愿牌可否给我?”
一白师太稍有一顿,却想那许愿牌或许就是王妃所愿,连天厚才会有那般目光和这般请求,心愿与有心人,缘分使然,既是天意,她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