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当真。
连天厚只等洛梓遇闭上眼睛才离开,他要去之地不是别处正是秦筝以及其母秦氏所暂居的客院。
连天厚亲到,秦筝和秦氏出门相迎,二人皆是一身素衣,无妆无饰,秦筝面容清秀,秦氏则是面带沧桑,但二人一老一少,眉目之间却是相似的楚楚可怜,着实可怜。
还未等母女二人开口请安,连天厚便目光不温不和,满是主人架势地上前说道:“本王来,是有事与你二人说。”
连天厚入屋便坐,在自己的地盘毫不客气,秦筝却让秦氏去了旁屋。秦家之事着实令人扼腕,可这并不代表,他必须亲身娶秦筝以做慰问,如此对秦筝也非佳选。
秦筝和秦氏不敢妄测连天厚的心思,秦筝只看,当时一眼初见,连天厚对洛梓遇如何温柔。
“本王听说了秦将军之事,还请节哀。”连天厚冷面不带表情,他并不为显示自己的仁慈友善。
“有劳王爷挂心。”秦筝鞠礼敬谢。
“本王并不挂心,只是本王听父皇说,他本给你一个机会与本王解除婚约,你却拒绝了。”连天厚冷面王爷重上阵。
“陛下恩慈,为妾身赐下婚约,妾身一介女流,只当敬谢不敏,感恩戴德。”
“本王不想知道你如何感谢皇恩,本王想说的是,本王无意再娶,你若是识相,当趁着今时父皇怜悯之心仍存,本王希望,你能前去请求,解除婚约。”
连天厚决意直言,满腹气概,秦筝小小女子,便显得太过可怜,只是连天厚决意已定,他不会怜惜,那只会拖泥带水。
然而,连天厚不晓得秦筝的心思意念,更不知她的决定。
“妾身既已与王爷定下婚约,不论王爷是福是祸,生死何在,是否愿意接纳,妾身都已是王爷之人,此心不改。”秦筝低眸恭顺而坚定。
“本王所言你听不懂吗?”连天厚再问。
“妾身不愿懂。”秦筝沉淀了心中所敢的委屈,忍受下来。
“即便你将来有一日嫁入王府,本王也不会对你带有任何感情,就算你顶着王妃的名号,也绝对得不到本王的半分垂怜,如此,你也不心甘情愿吗?”连天厚冷漠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