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地端起酒杯,与萧花的酒杯‘碰’地撞在一起,仰头一饮而尽,而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杯苦酒。
幽梦只觉得小脸火辣辣地,低着头,不住地吃着菜,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咒骂:这个花花,在外人面前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唉,真是丢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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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花与白银喝的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萧花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白银和幽梦一手架着萧花的一只手臂,将他扶回房间。
呼,把萧花放倒在床,给他盖上被子,幽梦放松地呼了口气,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她没想到这个萧花,看起来瘦瘦的,还挺重。
安置好萧花,幽梦和白银一前一后离开萧花的木屋,并轻轻阖上了房门。
“白谷主,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喝了很多酒,居然毫无醉态,幽梦今天可谓大开眼界。”幽梦扭头睨着白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