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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舅!”
萧平安眼睛还挺尖,居然发现路放了,于是撒腿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路放的大腿。.
路放脸上那道疤,成年人看了也经常被吓着,但萧平安不怕他。舅甥两个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奇怪的是,小家伙就是喜欢路放。
为此,萧子腾还很是郁闷。当然,他也就在沈怡安那里表现一下忧郁,怀疑儿子不是亲生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路放弯下腰,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抛弃,接住。
“啊——呵呵呵……”萧平安很喜欢这个游戏,每次都玩得乐此不彼。
沈怡安知道路放是个稳重的人,可每次看到舅甥两玩这个游戏,她都有点心惊胆战。
“好了,三哥,别玩了。他已经长大了,重了不少,不是以前那个小豆丁了。”
“就是你,我做这个动作也是轻松自如的事情。何况他才多大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路放还是将萧平安给放下来,用力地呼噜了两下他的脑袋。“小家伙,想不想舅舅?”
“想!”
路放笑了,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意递给他。那是路放自己研究出来的小玩具,开发智力的。
萧平安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类玩具,立马自己跑到一旁鼓捣起来。
沈怡安看着他,失笑地摇摇头。“三哥,腻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不会办事顺便经过这里吧?”
“被你猜中了。”路放屈指弹了她一下。“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小家伙已经上幼儿园了,我也轻松多了。每天除了接送他,其他时间就做一些单子,我自己接的私单。有时候忙起来,就把他丢给萧子腾。总之,日子很充实。”
“那就好。”
路放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生活得很幸福。
“三哥你呢?最近都在忙什么?”
“赚钱啊。我现在不是领国家工资的人了,当然要努力赚钱养活自己。”
想到路放因伤不得不离开部队的事情,沈怡安心里仍是很难过。但同时,她又有些庆幸,因为做个普通人至少是比较安全的。.
“还顺利吗?”
“放心吧。你三哥我虽然没有萧子腾的本事,但还不至于养不活自己。”
“光养活自己还不行,你还得养活一个家。三哥,你什么时候才肯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啊?掐指算一算,你今年都已经三十六了,真的年纪不小了。”
每次提到这件事,沈怡安都觉得自己像他妈妈。没办法,这是她欠他的。
当初路放之所以出事,是为了救萧子腾。
这事儿,在路放回来之后,萧子腾向沈怡安坦白了。尽管路放活着回来了,但沈怡安很自责,总巴不得他立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偏偏两年过去了,路放还是孑然一身,半点没有要结婚成家的意思。
沈怡安每次提起这事儿,他都是搪塞过关,或者干脆巧妙地转移话题。
数个夜里,沈怡安靠在萧子腾怀里,想到形单影只的路放,心情糟糕得睡都睡不好。偏偏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她又不能直接塞一个女人给他!
路放闻言,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岁月很优待这个小丫头,都已经35岁的人了,看着还跟20多岁一样,连皮肤都好得让人嫉妒。
“放心吧,你三哥我还不至于差到一辈子打光棍。”
“你一点儿也不差,就是不上心!”
“我没有不上心。小丫头,那个合适的人出现了,我自然会结婚生孩子。你呀,就别为我-操心了,还是管好你家那两个男人吧。“
“那不行。我要是不管你,你就更不上心了!”
路放没办法,只好应着。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就将母子两送到小区门口。
分别的时候,沈怡安看着他,面色严肃。“三哥,你说你最想要的是看着我幸福一辈子。我也是一样。”
“我知道,放心吧。”
看着他们进去了,路放又站在门外静静地抽了一根烟,估计他们已经到家了,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丁宁歪倒在沙发里睡着了。
电视正在播放一个知识竞赛类的节目。竞争已经到了白日化阶段,只剩下最后的冠军之争了。.
丁宁侧躺在沙发里。她身上的睡衣很保守,但领子有点宽,加上她比较瘦,于是领口半敞,露出让人遐想的春-色。
路放的眸色稍稍转深,却没有移开视线。耳边反反复复地响起沈怡安一再强调的那几个字——结婚,生子!
沐霖也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发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才是最真实幸福的!
路放迈开步子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只为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估计是被他洗澡的水声给惊扰了,丁宁醒了,正靠在沙发里发呆。见他围着浴巾出现,脸刷一下就红了。
“你、你回来啦。”
“嗯。时间不早了,进去睡吧。”
丁宁立马跳起来,快步走进主卧室,在房门口跟他道了一声晚安。
路放却轻轻地将手一伸,就顶住了主卧室的门。
丁宁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路放没吱声,直接迈步跨了进来。
丁宁瞪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路放一把抓住了手臂。
“啊——”丁宁惊叫一声,眼睛瞪得圆滚滚的,连呼吸都忘了。
路放抓着她往门后一推,逼近去。
丁宁整个人贴在门上,大气不敢喘。此时此刻的路放,对她来说有些可怕。随着路放的脸越来越凑近,她的呼吸更加困难起来。
再然后,嘴唇就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给贴近了。敏感的腰肢,也被什么东西给钳住,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可以吗?”
路放的声音本来就很低沉,这个时候更是沙哑得厉害。有经验的人恐怕都听出了危险的气息。
丁宁的心脏快要跳出身体了,喉咙紧缩,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路放静静地等了一嗅儿,当她默认了,终于一口含住了她娇软的唇瓣。当兵的汉子,向来粗鲁惯了,哪怕在男女之间的亲昵举动上也不能例外。
丁宁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路放的亲吻给逼了出来,只剩下一具身体接受他狂猛的亲吻,完全不会反抗。
一吻结束,路放的身体已经起了直接的反应。
那么直观的感受,羞得丁宁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路放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弯腰一把将她抱起,一步一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丁宁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瞪着眼睛无措地看着路放俯身下来,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块。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可以拒绝。但再等一会儿,我不保证自己还能停下来。”
说完,路放就定在那,静静地等着她的反应。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尊重。
丁宁怔怔地与他对视,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里。
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是合法的夫妻,做这种事情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他大可不征求她的意见,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是他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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