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的水粉,更不用说这早已弥漫一室软骨香粉了”。
话音放落,念慈就全身使不上劲来,膝盖一软,便瘫软在椅子上,雁漠北奋力挥剑,却被他轻松避开,他全身无力几欲晕倒,这样下去一定会让这个亦正亦邪的画容师得逞,现在必须喊人抓住他,可是雁漠北刚想开口,南千醉便一挥广袖,一阵霏霏的胭脂香气扑鼻而来,雁漠北便说不出话来了。
“嘘”。白衣青裳的俊美男子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抵在微微上挑的唇前“不要说话,更不要喊人,不然说不定我真的会杀了了你呐”。
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做人不要太过自信,更何况,你身边早已眼线重重”。雁漠北冷漠的瞪着他,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自己。
南千醉像是会读心术似的,他用烟杆敲敲雁漠北的头“因为我懒——杀了你会弄脏我的衣衫,我夫人不洗,自然就是我洗,光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去喝个小酒呢,所以就不太提的起兴趣,不过你要是真想让我杀了你,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找根绳子上吊”。
他笑眯眯的拍了拍将军大人的冰山脸“你看怎么样?”
“…………”。雁漠北:我看不怎么样!!
雁漠北之所以会中了他的圈套,不光光是因为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貌美书生,更因为他没有在这个慵懒的画容师身上感觉到杀气——他并不会杀了自己。
雁漠北头一次迷惑了,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他目光凶狠的瞪着笑眯眯的南千醉。
后者一脸委屈的说“想什么哪?我可不会将你的老婆带回帝都,我媳妇最见不得我干棒打鸳鸯的事了~”。
雁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