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公主姐姐”。
“瑞王殿下找了你很久,你该回去了”。
念慈一愣,她是被百里留香的‘大漠晚’送到这里的,她来了,那么这里的那个她就会消失。
“我不会回去,我也不会离开漠北,我要一生一世陪在他的身边”。念慈虽然怕得要命,但是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一生一世?”屏风后的长宁公主低低轻喃,良久才凄凉一笑“世事难料,你们又怎么可能一生一世的厮守?”
“有的只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长宁公主说着脖颈微扬。弯出一道柔美的曲线,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凤眼带着迷离的醉意“你进来”。
念慈提心吊胆的走了进来,却见屏风内嫁衣随地抛弃,杯盏凌乱,酒水洒落,绝美的女子躺在软榻上,醉眼观花的一杯杯的将酒往口中送,乌发垂地,金簪摇垂,明珠铃铛四散,数名彩衣宫娥小心侍候,不敢多言。
念慈头疼的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宫娥们得到公主的默许后施施然地行礼后退,有序离开。
“酒喝多了会伤身的,不如喝些清茶好,即调养身心,又风雅诗意”。念慈拿走了她手中的夜光杯。
“我以前也讨厌饮酒,母妃总是嗜酒如命,醉后便会大哭大笑,我怕极了她那中模样,想着自己绝不饮酒,但现在,我也像她一样,只能靠着这酒来麻木自己,只能在酒醉时,才敢放肆的大哭大笑”。长宁公主自嘲的笑着。
念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生在帝王家,本就是一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