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点头,温润如玉的眼睛有些潮湿。
宵征想要在吩咐一些事情,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是他已经说完,而是想说的事情太多,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宵征还是笑了笑,拿起长剑:“我该走了。”
“大哥!!!”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润中带着一丝哽咽。
宵征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怕自己一回头,一看到柏舟的脸就不想离开。
柏舟望着这个高大伟岸的背影,这是自己从小就仰望着的背影,现在这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背影就要离开自己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柏舟张了张口,红着眼眶说:“一路保重。”
宵征险些因为这四个字而落泪,他轻笑一声,大步走向拴在一旁的骏马,利落的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喝道:“驾!!!!”
骏马嘶鸣,绝尘而去,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柏舟望着那抹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他望着宵征离开的地方,微微一笑:此去天高路远,君定能一展雄图。
至于帝都这片淤泥之地…………就让我来坐看结果吧!!!
柏舟转身走进城门,厚重的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就像斩断了他与宵征的所有关系。
从此之后,一个远在漠北边塞,一个高坐帝都朝堂。
一个冲破牢笼,翱翔于天地之间,一个画地为牢,挥墨与朝野之中。
柏舟去的时候是风风火火的骑着马,活像身后有百来十号土匪拿着狼牙棒追着他似的,回来的时候却是慢吞吞的牵着马儿慢慢往回走。
刚才被他差点撞翻的百姓们瞧见柏舟顿时像看见什么稀有物种似的:呦~,这不是刚才那位小郎君吗,一转眼的功夫,疯癫的毛病就好了?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