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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欲哭无泪,又不得不扯出一个笑脸,对着占了自己床的无赖笑道:“微臣惶恐,不知齐王殿下深夜驾到,是为何事?若是为了探望微臣,那微臣真是惶恐不已,还望殿下见谅…………。”
“小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那些老古董的说辞,真是迂腐得很。”齐王无奈的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孝子。
柏舟:“…………呵呵,殿下这么说,朝里的老大人们会很伤心的。”
齐王看着他,良久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好吧,本王就不逗你了,这次过来,除了看看你身体如何,还有就是想感谢你。”
感谢么?
柏舟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弯腰行礼:“微臣惶恐,不知殿下说的是何事,若是与大殿刺杀有关,微臣一概不知。”
齐王目光深邃的望着他,久到柏舟汗毛倒立,他才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小舟你不会站在本王的阵营里,却还是自不量力的过来试探你。”齐王笑着走下床榻,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将袖子里的一轴明黄色的金箔拿了出来,扔进了柏舟的怀里,笑着说道:“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柏舟看着自己怀里的明黄色卷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缓缓打开那卷轴,明黄色的金箔上的字,一勾一画都是金口玉言,柏舟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怎么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