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出浅淡的烟雾,醉人心魂。清隽俊美的脸上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慵懒潋滟,桃花眼慵懒的勾着,像是一湾春水,他身上有一种介于文弱书生和翩翩佳公子的气质,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仿佛他生来就是可以蔑视天下的神灵。
南千醉快步走了进来,将百里留香扶起:“百里………”。
百里留香泪眼模糊的望着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千醉,千醉我看到了鸿鹄!我看到了他…………”。
“百里!”南千醉打断了她:“你明明知道………他已经死了”。
百里留香瞪大了眼睛,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打湿了衣衫。
“………是啊,鸿鹄他已经…………不在了………他不在了,我连等待的理由都没有了………”。
百里留香跌坐在地,掩面哭泣:“他连等待的机会都不给我………………”。
地牢的门缓缓开启,南千醉走在前面举着火把照路,下了台阶以后就回头伸手扶住百里留香,百里留香握着他的手掌走下了台阶,借着火光看清了地牢里面的样子。
一个身形纤细孱弱的少女坐在石桌旁边,长发披散衣着单薄,清秀的眉目中有一丝难以掩盖的英气。
这个女孩在这里显然过得不错,那个松树精显然没有虐打她,但是却在她的脚踝上扣上了一条铁链。
她看到南千醉便站起来欠身行礼:“绿水拜见君上”。
南千醉手指微动,铁链瞬间断裂开来:“你不好奇松雨的下场吗?”
绿水勾唇一笑:“他大约是死了吧”。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心口,鲜血从口中溢出:“我们定下了契约,同生同死,他死了我又如何能活?”